蘇毅看向曹操。
“兵少不怕，只要咱們能利用這些東西，在關鍵的節點上打出速度差，就能把袁紹那笨重的十萬大軍溜得團團轉！”
“速度差……”
曹操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
他猛地站起身，盯著石桌上的木板，眼中爆發出狂熱的戰意。
“孤明白了！孤徹底明白了！”
曹操放聲大笑。
“白馬和延津根本不能硬守！”
“咱們要用速度差，誘敵轉移，避其鋒芒，擊其惰歸！”
郭嘉當場站起，將剛才記錄的紙張平鋪在石桌上。
“主公，蘇公子的十勝十敗論，屬下這就將其整理成更適合朝堂傳播的半文言版本！”
郭嘉提筆如飛，將蘇毅的話語潤色成檄文。
他每改好一句，便大聲念出。
曹操在旁邊聽得連連點頭，激動得滿面紅光。
蘇毅看著這倆人癲狂的模樣，嫌棄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我這就是隨便分析一下，又不是什麼神諭，你們至於這麼認真嗎？”
郭嘉卻停下筆，鄭重其事地對著蘇毅深深一揖，一揖到底。
“蘇公子此言差矣！”
“能把袁紹的強處變成弱處，把大魏的短處變成勝機，一語掃清滿朝陰霾，這就是定國之論！”
當夜，曹操連夜帶著郭嘉整理好的十勝十敗論回到司空府。
立刻召集府內所有書吏，命他們挑燈夜戰，謄抄了數十份。
第二日清晨，許都朝堂。
孔融等一眾世家官員早早來到大殿，正準備繼續上書勸曹操講和。
曹操大步流星地走上主位。
沒有給任何人開口的機會，首接從袖子裡抽出一卷竹簡。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大聲宣讀了十勝十敗論。
“袁紹繁文縟節，孤順應自然，此道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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