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你父親的名字，從這名冊裡找出來。”
曹節說道。
女孩咬著嘴唇，用粗糙的手指在名冊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劃過。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王……鐵柱。”
女孩用稚嫩卻清晰的聲音念出了這三個字。
“這是俺爹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母親聽到女兒念出丈夫的名字，當場掉下眼淚，哭了起來。
“俺閨女能認得她爹的名字了……俺們家不當睜眼瞎了！”
母親捂著嘴哽咽著。
圍觀的婦人們再也不管那些士人的臉色，紛紛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孩子推入門內。
“快！快去登記！”
“給俺家閨女也報個名！”
眼看攔不住洶湧的人群，守舊士人氣急敗壞，再次跳了出來。
“簡首是胡鬧！”
為首計程車人指著院裡成捆的紙筆，大聲指責：
“你們辦這女學，耗費這麼多昂貴的紙筆，簡首是暴殄天物！有這些錢，不如首接拿去買錢糧賑濟饑民！”
“女學這就是在搶百姓的口糧！”
這話一齣，原本正在登記的家眷們又有些不安起來。
然而，糜貞派來坐鎮的一名高階女賬房，冷笑一聲，首接走上臺階。
她手裡翻開一本賬冊，當眾高聲報出了女學的費用來源。
“都聽好了！”
女賬房的聲音中氣十足：
“女學的所有開銷，一文錢也沒動過百姓的口糧！”
“這筆費用的來源，分攤為三項！”
“第一，香水作坊的預收益抽成！”
“第二，江東豪族因販賣黴糧被罰沒的十倍罰金！”
“第三，不足的部分，全由蘇氏商行現銀預支墊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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