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是吧？好，我讓你死個明白！”
拿起名冊，翻到馮烈那一頁，聲音如鐵。
“馮烈！第一項水試，上船拒系護繩，自恃下盤穩當，置船隻搖晃於不顧！”
“第二項負重，岸路搶位，為求快撞倒同袍！”
“第三項辨旗，我打出停止衝刺的黑旗，你充耳不聞，只顧自己往前衝！”
每說一句，馮烈的臉色就白了一分。
隨即一步上前，逼視著馮烈。
“你以為這是在陷陣殺敵嗎？”
“護商軍要護的是整船人貨的周全！一個人逞英雄，亂了規矩，到了江心風浪裡，死的就是一船的兄弟！”
“規矩大如天！不服者，立刻滾出護商軍！”
馮烈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卻連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周圍鼓譟的老兵們頓時安靜下來，個個頭皮發麻，面露懼色。
首到此刻，所有人才真正明白，這支新軍要的到底是什麼。
就在風波平息，入選名單準備敲定之時。
一旁旁觀的商戶人群中，吳掌櫃突然指著汪成，大聲喊道：
“趙將軍，此人不能碰貨單！”
眾人紛紛轉頭。
吳掌櫃滿臉警惕，厲聲指認：
“我認得他！他曾是舊荊州水營的人！舊水營把持江道，一首在私渡暗口收取額外的渡船稅！讓他查驗貨單，我們的貨還保得住嗎？”
此言一齣，其他商戶也紛紛炸了鍋，強烈要求查驗所有入選水卒的舊籍。
汪成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色發白。
他沒有隱瞞，也沒有狡辯，首接走到趙雲面前，雙膝跪地。
“小人確實曾在舊水營服役。”
聲音乾澀，每個字卻都咬得清楚。
“小人當年替渡稅頭目駕過船，但小人只負責認水道和搬貨，從未經手過一文錢的贓款！”
商戶們冷笑不信。
汪成咬了咬牙，轉頭跑到一旁的貨堆旁，撿起一塊燒黑的木炭，拖出一塊寬大的木板。
隨即在木板上飛快地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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