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臉色變了幾回，咬了咬牙，伸手把桌上的三張大額存單抽了回去，只留下一張三千兩的。
“好！我信曹二小姐一次！”
“這三千兩我今日提走，剩下的按期兌！”
有了陳夫人帶頭，剩下西名女眷放鬆下來。
“我那筆其實也不急，家裡下個月買布帛的，我晚半個月再提……”
“我也是，既然曹府都在存，我那筆就放作七日檔吧。”
與此同時，許都城東的蘇氏錢莊分號。
門外的人群己經被分號管事分流。
“第一組，今日確有急用的，拿號牌去左邊櫃檯領現銀！”
“第二組，可以延期三日、七日的，去中間櫃檯登記，按日算息！”
“第三組，延期半個月以上的，去右邊領蘇氏的商鋪抵用券和高息契書！”
原本擁擠推搡的人群，看到管事們按次序放號，又見一筆筆現銀搬出櫃檯，漸漸安靜下來。
備用銀被分到多日支出，沒有出現一筆全額提取。
入夜，曹府內宅。
曹節坐在燭光下，複核著白天收上來的提前兌付申請文書。
翻到最後幾十張時，她停住了。
“這三份申請單……”
曹節將三張文書並排放在一起，眉頭皺起。
這是許都城內三家互不通婚、平時毫無生意往來的高門大戶遞交的。
“去把門房叫來。”
門房老頭很快趕到書房外。
“今日這三家派來遞交提前提款單的車伕，你可有印象？”
門房老頭想了想，連連點頭：
“有印象！二小姐，這事實在蹊蹺。”
“這三家的單子，竟是同一個人送來的！”
“那車伕右臉有塊疤，駕著一輛沒有徽記的灰布馬車，半個時辰內連著跑了三趟！”
曹節心裡一沉。
她盯著三份文書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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