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恆，你過來看。”
蘇毅走過去：
“怎麼了？”
“路線變了。”
糜貞說：
“豪族收攏的那批短票，按照先前的推測，應該運回江東各處商棧分批兌付，以此抽乾江東分號的現銀。”
“但小喬截獲的船運記錄顯示，有三批短票在柴桑過閘之後，根本沒有入庫，而是首接換了輕舟，順流西進，首奔荊州來了！”
“來荊州了？”
蘇毅問。
“不錯。”
糜貞看著次日預約冊：
“其中一批，總額三萬兩的短票，今夜剛剛送抵江陵，己經登記預約在明日辰時全額提取現銀！”
“好狠的手段。”
蘇毅罵道：
“魯肅這老小子分明在放任他們！”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用給他留臉面了。”
“明日一早，我立刻給許都發加急文書，讓曹丞相以朝廷的名義下達嚴旨，斥責江東稅務賬目混亂、私通豪族擠兌軍需，逼江東立刻交出全套稅務賬冊！”
“不行。”
糜貞當場回絕。
“為何？”
蘇毅問。
“朝廷旨意一下，性質就從商道交鋒變成兩軍對壘了。”
糜貞說道：
“魯肅現在還在壓制豪族，試圖用官府稅收來對沖風險。”
“你若藉助朝廷施壓，魯肅和江東大營為了自保，便會轉而與豪族聯手。”
“江東錢券和鹽稅體系一垮，江東分號也無法運轉，我們在江東墊付的幾十萬兩銀款便收不回來了！”
蘇毅說：
“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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