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草冠宗次郎來說,報恩跟忠於屍魂界本來就不犯衝,所以畢了業,他腳一抬就進了十番隊。
知道了。冬獅郎點點頭。
既然這樣,往後在十番隊好好幹。還有,用不著對我這麼客客氣氣的,你以前不是說要跟我當朋友嗎?態度放自在點就行。冬獅郎又補了一句。
可……這……會不會對您太沒規矩了。草冠宗次郎有點拿不準。
當初被冬獅郎救下以後,他聽說冬獅郎是十番隊的三席,雖然心裡驚了一下——年紀這麼小就當上三席了——但也沒太把身份往心裡去,光記著感激,還自來熟地要跟冬獅郎交朋友,張嘴就喊名字。
那會兒冬獅郎以為兩個人往後不會再有交集,也就沒推辭。
等草冠宗次郎真進了真央靈術院,才弄明白“日番谷冬獅郎”這幾個字在屍魂界到底代表著什麼分量。
“真央靈術院最妖孽的天才”、“註定得當隊長的男人”,這些名頭跟光環把冬獅郎裹得嚴嚴實實。
學院裡頭到處都傳著冬獅郎的故事和戰績。
摸清這些以後,草冠宗次郎才回過味兒來,原來被自己當成尋常三席的冬獅郎,是這麼厲害的人物。
自己天賦是不錯,可跟冬獅郎一比,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再想起當初自己自來熟地要跟人家做朋友,還主動喊名字,草冠宗次郎就覺得自己臉上發燙,有點抬不起頭。
所以這回再面對冬獅郎,他心裡沒來由地就繃住了,更不好意思主動喊名字。
行了行了,有別人在的時候,你叫我日番谷三席就行。平時私下裡,就還跟當初遇見那會兒一樣,喊我冬獅郎。冬獅郎擺了一下手。
不說原著裡那個日番谷冬獅郎跟草冠宗次郎從摯友變成仇人,又相愛又相殺的糟心關係,光說眼下,人家草冠宗次郎為了報恩專門跑到十番隊來,自己當初也點頭答應了做朋友,現在讓人家這麼恭敬著,冬獅郎自己也覺得渾身彆扭。
那好,日番谷三席……不,冬獅郎!草冠宗次郎見冬獅郎還是讓自己喊名字,還是把自己當朋友看,嗓子眼都有點發緊了。
冬獅郎又問了一嘴。
宗次郎,你現在什麼職位?
職位啊,我剛進十番隊那會兒才是個第十九席,現在嘛,爬到第十二席了,順便還兼著第十班的班長。草冠宗次郎答得挺快。
冬獅郎眉頭一揚,有點意外。
剛進十番隊就混上席官了?幹得不賴啊。
第十九席聽著是不起眼,但畢了業就能當上席官,還真沒幾個人能做到。
更別提草冠宗次郎只用了一年功夫,就從十九席蹦到了十二席。
這個速度已經快得有點嚇人了。
如今整個屍魂界裡頭,從真央靈術院一畢業踏進護廷十三隊就能直接坐上最高職位的人,也不過是三席。
一個是冬獅郎,另一個是市丸銀。
倒不是說護廷十三隊有規矩卡著不讓剛畢業的愣頭青當隊長、當副隊長,實在是除了冬獅郎以外,還沒有哪個人能一畢業就扛得起隊長副隊長那種級別的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