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那個劇場版裡,草冠宗次郎的斬魄刀跟冬獅郎的一樣,都是冰輪丸。
倆人就因為這個,從最好的哥們變成了非得你死我活的敵人。
這輩子冬獅郎提前好幾年就把斬魄刀喚醒了,而且他的冰輪丸跟原著裡頭也有了差別,按說兩個人的刀不會再撞車了。
可草冠宗次郎真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冬獅郎心裡那根弦還是不自覺繃緊了。
萬一倆人的刀還是一樣,那就註定得有一個人把命擱在這兒。
草冠宗次郎聽冬獅郎這麼一問,倒是笑了出來。
說來還真是巧,我的斬魄刀也是冰雪系的,名字跟日番谷三席那把還挺像。
冰雪系?還挺像?冬獅郎眉頭一挑。
對,我的刀也是冰雪系的,威力肯定不能跟您那把最強冰雪系冰輪丸比,但跟別的刀擱一塊兒,那也是拔尖的貨色。草冠宗次郎這話說得既帶著客氣,又藏不住那點得意。
那你這刀叫什麼?冬獅郎追了一句。
冰雪丸,我的斬魄刀叫冰雪丸!
提起自己那把刀的時候,草冠宗次郎嗓門都亮了幾分,那股子驕傲和稀罕勁兒壓都壓不住。
一看就知道,這把刀在他心裡分量不輕。
冬獅郎暗暗鬆了口氣。
一個冰輪丸,一個冰雪丸,聽著是挺像那麼回事,可像歸像,終究不是完全一樣的東西。
這麼一來,兩個人也犯不著因為斬魄刀撞了名頭去拼命。
當然,要是真撞了名,屍魂界又非得逼著倆人決鬥,冬獅郎也不會手軟。
決鬥輸了,丟的可不止是斬魄刀的力量,命也得搭進去。
所以真要走到那一步,冬獅郎不可能跟原著劇場版裡那個自己似的,跟草冠宗次郎打起來還處處收著手。
冬獅郎捫心自問,他可沒那麼高尚,為了別人能甘願送命又送力量。
緩過這口氣,冬獅郎又問起別的。
草冠,你能提前從真央靈術院畢業,成績肯定不賴,怎麼偏偏挑了十番隊?
您還是喊我宗次郎吧,日番谷三席。草冠宗次郎趕緊說,挑十番隊,主要還是因為您。
他接著解釋道。
您也知道,我這輩子的念想就是忠於屍魂界,把一輩子都搭進去,只要好好幹活兒,把死神的職責扛起來,去哪個番隊都一樣。可日番谷三席您救過我的命,我為了報答這份恩情,畢業就奔著十番隊來了。
草冠宗次郎當初去真央靈術院報到的路上碰見了虛。
要不是冬獅郎趕得及時,他當場就得被那頭虛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