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費這勁,就是為了把構建身體的靈子密度給壓上去。
靈子間的縫越窄,身體密度就越大,這身板自然也就越結實。
有真龍之眼兜底,他身上每個犄角旮旯的狀況都一覽無餘,哪裡該壓實,哪裡該重點照顧,門兒清。
照著這個路數磨下去,冬獅郎這具身體遲早會硬到一個讓人絕望的份兒上,到時候對手恐怕連他外頭那層皮都蹭不破,更別提傷著他了。
肉身的底子越厚,不僅僅能扛揍,更對他掌控冰輪丸有好處。
冰輪丸本身的力量強得過分,所以早年剛混上隊長那陣子,他的卍解是半生不熟的,到處是限制。
後來他衝上了超隊長級中期的門檻,終於把成熟的卍解攥到了手裡,算是能讓冰輪丸抖一抖真正的威風了,可那其實也就是在咬著牙勉強使喚。
以前開真正的卍解時,身體為了去遷就那股力量,會在極短的時間裡猛地拔高抽長,這也就是被人叫做“老化”的麻煩。
雖說“老化”以後,能變成個成年帥哥的模樣,讓冬獅郎心裡挺舒坦,但這狀態對身板造成的負荷極大,以至於他根本頂不了多長時間。
要真碰到那種三拳兩腳擺不平的對手,被拖進鈍刀子割肉的消耗戰,可就徹底抓瞎了。
落到根子上,還是身體底子不夠厚,沒法完完整整地扛下卍解的力道。
所以冬獅郎這副身板越能扛,卍解的時限也就越長,對他徹底釋放冰輪丸的力量,大有好處。
他一頭紮在修煉室裡就是一個通宵。
直到天光大亮,十番隊的人陸陸續續爬起來忙活的時候,冬獅郎才收了架勢,立起身。
“啊嗚——”
一個大大的哈欠從嘴裡掙出來。
“天都亮了?這過得也太快了。”冬獅郎自個兒嘀咕了一嗓子。
整個人都鑽進修煉裡頭,時間這根弦早就斷了,最後還是外頭隊員們來回走動,弄出來的動靜把他從那種狀態裡震出來。
他邁步走到修煉室的刀架旁,挑了一把開了鋒的武士刀出來。
“鏘!”
刀身從鞘裡拔出,上頭的寒光刺得人眼珠子生疼,冬獅郎瞧了瞧,點了點頭,右手握緊了刀柄,胳膊一甩,刀刃夾著風就朝自己左邊小臂狠剁了下去。
“叮!”
一記磕碰的脆響炸開,左邊胳膊丁點油皮都沒破,反倒是右手握著的那柄武士刀,當場裂成了兩截。
“嗯,看著還行,這身板沒白練。”冬獅郎自言自語,語氣裡頭透著點滿意。
雖說手裡攥著的是武士刀,比不上斬魄刀那股子靈性,可單說刀刃的鋒利勁兒,也沒差出多遠去。
而且剛才那一刀下去,他灌進去的靈壓,可一點都不比副隊長級別的人少了,能扛到這個地步,就能看出他肉身到底硬成了啥樣。
當然,這就不是一晚上的功夫能堆出來的。
壓縮靈子密度,一點點去磨這身體的強度,這活兒他從老早之前就已經上手了。
。天一的新始開,去出了走步邁,門的室煉修開推郎獅冬,骨鐵筋鋼這試了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