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裡德死死盯住冬獅郎,嗓子裡猛地炸出一聲暴喝。
“王虛的閃光!”
他那身靈壓跟瘋了一樣朝嘴邊湧去,擰成了一個漩渦,那架勢比剛才那道虛閃不知猛了多少倍。
冬獅郎心裡咯噔一下,這玩意兒只有十刃才能用,他是怎麼使出來的?
別說是他,換了誰來都得懵,王虛的閃光確實被列為十刃專屬,一點兒不摻水。
可阿爾弗裡德是個例外,藍染曾經拿他當過十刃的實驗品,想把他改造成正式成員,結果搞砸了。
改造失敗了,但這招王虛的閃光不知怎麼留在了他身上,只不過是個殘廢版,使出來的動靜比不上真貨,差得遠。
冬獅郎的直覺在朝他瘋狂尖叫,這一下要是挨結實了,不死也得脫層皮,下半輩子甭想下床。
他條件反射就想用瞬空步閃人,可剛側過身子,餘光掃到了後頭,那群學生全縮在他身後,原本是想躲開戰鬥,現在反而成了最大的累贅。
拉開距離是有,但冬獅郎太清楚這招的覆蓋範圍,只要炸開,這幫人連渣都剩不下。
他猶豫了這麼一個呼吸的功夫,阿爾弗裡德的王虛閃光已經蓄滿,直接轟了過來。
行,躲不了,那就拿命扛。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閃光一頭撞在斷空撐起的透明牆上,兩股力道咬在一起,嘎吱作響,誰也不肯退讓。
可沒過幾秒,壁面上就崩出了好幾道裂紋,像蜘蛛網一樣朝四周散開。
“給老子撐住!”冬獅郎咬著牙把靈壓拼了命往外擠。
屏障抖了抖,硬是又穩住了,暫時沒有碎成一地。
不過代價就是冬獅郎體內的靈壓跟開了閘似的往出洩,照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抽成人幹。
裂紋還在繼續蔓延,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好在對面那道光柱的威勢也開始往下掉了。
終於,王虛的閃光耗盡了最後一點力道,徹底消散。
擋在冬獅郎身前的那道斷空也沒討到好,嘩啦一聲炸成了碎片。
阿爾弗裡德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身子晃了幾晃,又想拼了老命站起來。
那招殘缺的王虛閃光對他負擔太重了,不是完整體,但他自己也不是正經的破面,使出這招幾乎要了他的命。
冬獅郎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肺管子像風箱一樣扯個不停,剛才硬吃了那一擊,靈壓的消耗實在太嚇人了。
腦子裡念頭一轉,不能讓他再活下去了,鬼知道這傢伙口袋裡還揣著什麼陰招。
再出點么蛾子,他今天可就真得交代在這裡。
“阿爾弗裡德,到此為止了!”
”!炮雷天震賊擊龍飛,八十八之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