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番隊。
冬獅郎從十一番隊那邊回來,打算回自個兒病房眯一覺。
為了把卍解磨出來,他跟冰輪丸耗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中間壓根沒歇過氣,剛學會卍解又馬不停蹄去找更木劍八幹了一仗。
渾身上下的乏勁兒全泛上來了。
哎呀,日番谷同學,回來得夠快的,沒留在十一番隊當隊長嗎?卯之花烈迎面走過來,笑盈盈地問了一句。
哦?卯之花隊長,這話怎麼說?
冬獅郎有點納悶,卯之花烈當時又沒在現場,咋就能知道得這麼門兒清。
上回日番谷同學還是副隊長級就把人贏了,這回修出了卍解,更沒道理輸。十一番隊那地方一開打,隊員肯定圍一圈看熱鬧,這麼一來,當隊長的條件就悄沒聲兒地湊齊了。卯之花烈掛著那副微笑說道。
況且就算日番谷同學不清楚這條當隊長的路數,以更木隊長的性子,也會主動提出來。不過瞧你這會兒就回來了,多半是把十一番隊隊長的位子給推了。卯之花烈接著往下捋。
厲害……冬獅郎心裡直呼。
真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這心思彎彎繞繞的深得很。
事情跟卯之花烈猜得一絲不差,好像她當時就杵在旁邊看著一樣。
冬獅郎去的時候壓根沒琢磨那麼多,純是想把上回被更木劍八堵上門打的憋屈散一散,順帶試試卍解的勁兒到底有多大。
心機 girl 啊!冬獅郎在心裡頭嘆了一嗓子。
哦呀,總覺得日番谷同學你在腦子裡編排什麼沒禮貌的事。卯之花烈忽地眯眼笑起來。
那副笑裡藏刀的樣子,讓冬獅郎後脊樑躥過一股涼氣。
沒有,絕對沒有!對了,我身上有點乏,先回去歇著了,回頭再聊。冬獅郎額角掛下一滴冷汗。
撂下話,冬獅郎拔腿就往自己病房那邊跑。
冬獅郎的病房裡頭。
他把自己重重砸到床上,沒過一會兒就睡沉了。
這一躺,直接躺到了第二天大清早。
啊,這一覺睡得真舒坦。冬獅郎伸了個懶腰。
冬獅郎,醒了啊,先去洗把臉,完了過來吃飯,四番隊的伙食味道很不錯哦。雛森桃拎著個飯盒走進來。
喲,小桃,來了啊。冬獅郎嘴上應著,身子又癱回床上。
就剩倆人的時候,冬獅郎總愛管雛森桃叫小桃。
冬獅郎,趕緊起來,別賴著不動。雛森桃催他。
對不住,渾身酸得跟散架似的,不想動彈。冬獅郎懶洋洋地哼唧。
聽說你昨兒個在我睡下以後,又跑去找更木隊長打架了,真是的,你明明應過我去歇著的。雛森桃嘟著嘴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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