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寬心吧,這回我三兩下就把他打發了,連塊油皮都沒蹭破。見雛森桃一臉不放心,冬獅郎寬慰道。
那下回不許再揹著我幹了。雛森桃說。
知道了。
冬獅郎邊說邊伸手一拽,把雛森桃拉到床上躺了下來。
啊,你幹嘛?雛森桃有點兒慌。
沒啥,就是一下子覺得心裡頭乏得很,小桃,你甭動,叫我摟一會兒。冬獅郎說道。
自打穿越過來,不是修行就是幹架,冬獅郎忽然覺得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雛森桃鬧不明白冬獅郎這是咋了,可還是乖乖應了一聲,窩進冬獅郎懷裡。
冬獅郎就那麼摟著她,啥也沒幹,光貪圖這一刻安安靜靜待著的感覺。
歇了一陣後,冬獅郎才爬起身,洗臉刷牙,接著扒飯。
小桃,你該回班裡去了。飯後冬獅郎催雛森桃走。
雛森桃為了照看他,把課程都耽擱好幾天了。
那你呢?冬獅郎,不跟我一塊兒回嗎?雛森桃問。
我得去一番隊找下總隊長,上回碰見京樂隊長那會兒,他不是捎話過來,說總隊長想見見我嘛。這幾回都打算去的,臨時又老叫事情絆住腳,今天剛好過去一趟。冬獅郎解釋。
那成,要是總隊長找你短時間回不來,託人帶個口信。雛森桃點點頭。
…………
四番隊大門口外頭,冬獅郎正跟雛森桃道了個別,邊兒上站著的是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
說起來卯之花烈也真夠客氣的,連著兩回管她要個帶路的,她都差副隊長親自跑腿。
莫不是四番隊閒得發慌?
呃,要說的話,也真挺閒的,冬獅郎擱這兒住好幾天,攏共沒見著幾個病號。
只要不鬧出大範圍死傷,四番隊平時確實清閒得很。
可在冬獅郎琢磨起來,最大的由頭還是那個腹黑女人想借自己鎮一鎮虎徹勇音,專治她那副芝麻大的膽子。
喂,虎徹副隊長,你站那麼遠,我都快瞅不見你人影了。
送走雛森桃,冬獅郎一扭臉,看見本該帶路的虎徹勇音縮在遠處盯著他。
帶……帶路的話,離這麼遠也能帶的呀。虎徹勇音死活不肯往跟前湊。
過來!麻利點兒!冬獅郎眼一瞪,聲音發狠。
叫冬獅郎那凶神惡煞的模樣一震,虎徹勇音渾身打哆嗦,趕緊挪了過來。
可真是的,牽著不走,抽著倒退。
。道說郎獅冬。吧路帶頭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