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來了,把爆炸掀起來的灰土煙塵往兩邊吹開。
那頭虛渾身是傷,血糊糊地癱在地上,喉嚨裡擠出幾聲沒力氣的嗚咽。
雛森,過去補最後一刀。
冬獅郎的聲音從雛森桃背後傳過來。
雛森桃身子僵了一下,嘴裡應了個,握刀的兩隻手卻抖得不成樣子。
可冬獅郎在後頭盯著,她沒法停下腳,一寸一寸往虛跟前挪。
虛大概知道自己要完蛋了,看見人影越來越近,拼了命發出一聲炸耳朵的咆哮。
雛森桃被這一嗓子嚇得腳底一頓。
就這當口,虛把最後那點力氣全攢起來,猛地暴起朝她撲了過去。
雛森桃慌了,手忙腳亂往旁邊閃。
虛的攻擊砸在地上,轟出一個大坑,碎石亂蹦。
可惜它傷得太重了,就算搞突襲,動作也慢得夠嗆,雛森桃再怎麼慌也躲得開。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冬獅郎不緊不慢地念了一句。
光片嗖地一下憑空冒出來,把虛鎖得死死的,動彈不了分毫。
別怕,雛森,這事每個死神都得過一遍。
冬獅郎走到雛森桃身後,兩隻手從她腰間繞過去,覆住了她握著刀柄的、還在發顫的手上。
他往前一送。
斬魄刀噗嗤一聲捅穿了虛的心臟。
血濺了出來。
雛森桃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跟被釘住了似的一動不動。
過了好半天,她才緩過神來,一把將刀扔在地上,轉過身死死抱住了冬獅郎。
冬獅郎滿臉歉疚,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抱歉,雛森,逼你做這種事。
讓雛森桃幹這個確實有些狠,可這事不得不做。
心地好是一回事,但當了死神,連沖虛下手的膽量都沒有,那還當什麼死神?
冬獅郎也不可能一天到晚掛在她身邊,早晚有一天她得自己對上虛,他又不能護她一輩子。
今天冬獅郎親自帶隊出勤,主要還是想給雛森桃找頭虛練練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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