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真虛幹過仗,養出來的不過是一屋子花盆裡的苗。
學院就是個教書的地方,只有進了護廷十三隊,才有機會撞上真的虛。
不過雛森桃到底是第二次見虛了,比一般新人強點也在情理之中。
冬獅郎看她穩住了,便催了一句。
走了,雛森,巡邏還沒完。
一條從流魂街通往瀞靈廷的小道旁邊,一個穿真央靈術院制服的年輕人正揹著行李,腳下生風地趕路。
制服上白下藍,襯得他身形利落。
時間其實還有富餘,可他心裡那股急火根本壓不住,恨不得插翅膀飛過去。
終於,真央靈術院,我終於考進了,只要能順順利利畢業,就能當上死神替屍魂界盡忠了。
他頭髮又黑又長,在腦袋後頭束了個髻,額前留了一片厚厚的劉海,臉看著乾乾淨淨,挺俊秀。
可老天爺專門跟他找茬似的,腳底下正趕得緊,禍事就撲了過來。
一頭虛從斜刺裡冒出來,攔在了路中間。
虛也是剛現身,正四處踅摸獵物,沒成想有人自己送上了門。
再看這年輕人,身上的靈力還不差,一看就比那些普通魂魄有嚼頭,香得很。
這還不撲上去,對不住自己這身虛皮。
虛扯嗓子嘶吼一聲,朝年輕人直撞過去。
媽的,偏偏這時候碰上虛。
年輕人咒了一句,扭頭就跑。
虛在後頭窮追不捨,半點兒撒手的意思都沒有,畢竟這麼塊肥肉可不常見。
另一頭,冬獅郎幫雛森桃料理完那頭虛,又帶著人繼續往前巡。
雖說出來這趟的主要目的已經辦妥了,但既然領了巡邏的差事,就得巡到底。
正走著,冬獅郎冷不丁又站住了腳,臉上透出點無奈。
今天這什麼日子,怎麼又冒出來一頭。
屍魂界鬧虛不稀罕,可地界這麼大,冬獅郎帶的也只是其中一支巡邏隊,往常好幾天才碰上一回。
本來他都做好了耗上好幾天給雛森桃找虛的打算,哪想到事情辦完又撞上一頭。
冬獅郎眉頭擰了起來,感應了片刻。
不太對,靈壓顯示還有個人正被虛攆著跑。
他語速一下子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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