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是吧?你分在哪個番隊?”草冠宗次郎問道。
“十番隊,坐的是第三席。”冬獅郎口氣很平淡。
“第三席!日番谷你真有本事。”草冠宗次郎咋舌道。
冬獅郎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就是個三席,不值一提。”
真沒什麼好提的。
論手上功夫,冬獅郎早就摸到了隊長級的天花板,護廷十三隊裡能壓他一頭的隊長也找不出幾個。
只要他點個頭,隨便挑個隊長打一場,那把隊長的椅子隨時能坐上去。
“歲數這麼小就當了死神,還爬到了三席,日番谷你指定是個天才吧?”草冠宗次郎接著誇。
“嗯。”冬獅郎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天才這倆字放在他身上都不夠分量,他是整個屍魂界往前數多少年都找不出第二個的怪物。
“那個,日番谷……”草冠宗次郎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半截。
冬獅郎奇怪地掃了他一眼:“怎麼了?”
“說不上來,就是瞅著你特別順眼,好像咱們老早以前就認識似的,我能直接喊你冬獅郎嗎?”草冠宗次郎眼巴巴地盯著他。
“順眼?”冬獅郎心裡犯起嘀咕。
不能就因為原著裡頭倆人好得穿一條褲子,草冠宗次郎就無緣無故對自己生出親近感吧。
他頓了一下,還是把頭點了:“行。”
“夠意思,冬獅郎,那打今兒起咱倆就是朋友了,你管我叫宗次郎!”草冠宗次郎那股熱乎勁上來,跟認識了多少年似的。
“朋友嗎?”冬獅郎吐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調子拉得有點長。
“對,朋友!”草冠宗次郎應得斬釘截鐵。
冬獅郎心裡翻了個念頭:要是真成了朋友,我倆還會不會走到拔刀相向那一步。
不過轉念一想,應該不至於了。
他的冰輪丸早就不是原來那把冰輪丸了,草冠宗次郎的斬魄刀多半也不會跟他撞車。
況且原著裡草冠宗次郎能覺醒冰輪丸,搞不好就是受了那個“冬獅郎”的影響。
草冠宗次郎的斬魄刀怎麼就跟冬獅郎一模一樣,官方那邊也沒給過正經說法。
劇場版嘛,跟主線搭不上邊,興許就是編劇隨手一寫。
上輩子追番的時候,冬獅郎在論壇裡刷過不少帖子,有一撥人就覺得草冠宗次郎的冰輪丸是讓冬獅郎覺醒斬魄刀時給“帶”出來的。
畢竟倆人當初就隔了一堵牆,前後腳覺醒了斬魄刀。
至於中央四十六室為啥容不下兩把一樣的斬魄刀,有人說是屍魂界的老規矩,也有人說斬魄刀這玩意兒是獨一份的,冒出兩把來就說明力量劈叉了,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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