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裡有數。”冬獅郎點了點頭。
“冬獅郎。”正說著,雛森桃領著十番隊另外幾個隊員趕到了。
“雛森,你們過來了。”冬獅郎打了聲招呼。
雛森桃拿眼掃了一圈四周:“看來那頭虛已經讓你收拾了。”
四下裡乾乾淨淨,沒留下半點虛的影子,不可能是跑了,指定是被冬獅郎一刀劈了。
“嗯,就是頭普通貨色。”冬獅郎應道。
草冠宗次郎這時候插了一嘴:“冬獅郎,這幾位也是十番隊的?”
“冬獅郎?”
雛森桃不由多看了草冠宗次郎一眼。
按常理說,倆人要是交情不深,互相之間只喊姓就完了,只有關係到那份上了才會直接叫名字。
可冬獅郎身邊的朋友就那麼幾個,能叫上名字的她都見過,裡頭絕沒有這一號人。
冬獅郎把話接了過去:“雛森,這位是草冠宗次郎,今年剛考進真央靈術院的新生,剛才被虛攆著跑的就是他。”
接著他又把臉轉向草冠宗次郎:“這是雛森桃,真央靈術院剛畢業,分到了十番隊,也是我女朋友。”
草冠宗次郎大大方方地朝雛森桃一樂:“你好啊,已經從靈術院畢業了嗎,那我得管你叫聲雛森前輩了。”
“哦,你好,你跟冬獅郎是朋友?”雛森桃問。
“嗯,別看我跟冬獅郎今天才碰面,可一見他就跟認識了半輩子似的。”草冠宗次郎回得很乾脆。
雖然從頭到尾都是草冠宗次郎剃頭挑子一頭熱,但冬獅郎倒也沒駁他面子。
“話說回來,宗次郎,你不用去靈術院簽到嗎?”冬獅郎提了個醒。
“哎呀!還得趕去報到呢!”草冠宗次郎猛地一下想起來。
“壞了壞了,再磨蹭就該誤時辰了,那我先顛了,冬獅郎,往後有緣再碰!”草冠宗次郎撂下話。
說完就撒腿往真央靈術院的方向跑了。
瞅著他那個跑遠了的背影,冬獅郎沒忍住鬆了口氣。
說實在的,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跟草冠宗次郎往下處。
那人在原著裡是“冬獅郎”最鐵的哥們,可臨了卻成了仇人。
算了,我又不是原著裡那個冬獅郎,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說往後能不能再撞見都兩說呢。
草冠宗次郎這才剛邁進真央靈術院的大門,等畢了業還得熬好幾年。
冬獅郎沒事也不會往那邊跑,幾年碰不著面,興許到時候草冠宗次郎早把今兒這事給忘了。
冬獅郎剛要招呼雛森桃跟幾個隊員往回走,就看見已經邁開步子的草冠宗次郎忽然把腳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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