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後。
瀞靈廷某處偏僻的荒山上,冬獅郎盤膝坐著,雙目緊閉,整個人沉浸在修煉之中。
他的內心世界裡,冰晶宮殿依舊寂靜無聲。冬獅郎端坐於冰晶王座,頭頂的冰龍珠不斷旋轉,一縷又一縷神之力從其中垂落,灌進他的身體,再被他煉化吸收。
剛開始接觸神之力時,冬獅郎每次只敢引入一道。哪怕只有那麼一縷,也需要他拿出全部精力去應付,稍有不慎便可能壓制不住。
可如今,大量神之力持續湧入,他卻能輕鬆將其轉化吸收。這種變化,和十八年前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這十八年裡,冬獅郎幾乎沒有停下過對冰龍珠力量的煉化。雖然靈壓總量增長得並不明顯,境界也仍然停在超隊長級巔峰,但靈壓本身已經悄悄改變,隱隱帶上了一絲難以言明的神性,其中更是混入了神之力的氣息。
而經過長久積累,冬獅郎清楚感覺到,自己已經站在了一道關口前。
這不只是靈壓數量上的極限,連靈壓的性質,也同樣觸碰到了臨界點。
只要能再往前踏出一步,打破超隊長級的桎梏,他便能夠進入半神級。
所以這一次,冬獅郎準備直接衝擊半神級。
冰龍珠中的神之力不斷流入,經過煉化後化作自身力量。那道困住他的瓶頸已經開始鬆動,彷彿隨時都會崩潰,可偏偏還差著最後一線。
就是這一線距離,硬生生卡住了冬獅郎。
時間一點點過去,原本已經搖晃不穩的瓶頸,竟然又慢慢恢復了穩固。
冬獅郎終於無法繼續保持平靜。
這次若是失敗,之後當然還能重新嘗試。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第一次衝關沒能成功,下一次的難度只會更高。
更重要的是,時間已經不多了。
冬獅郎記不清劇情究竟從哪一天正式開始,但大致的時間還能想起來。按照他的估計,距離劇情開始,最多也就剩下一兩年。
如果始終不能突破,那麼就算他能夠破解藍染的鏡花水月,實力卻沒辦法壓過藍染,也依舊無法和對方正面對抗。等劇情真正展開,他恐怕只能躲在一邊打醬油,然後抱緊主角黑崎一護的大腿。
想到這個可能,冬獅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特麼的,老子當年可是和志波一心稱兄道弟,實力還在他之上。真要混到跟著他兒子黑崎一護混的地步,以後見了志波一心,豈不是得被他笑死?”
這個念頭一閃過,冬獅郎便徹底下定決心。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衝過去!
下一刻,他猛然加快了從冰龍珠中抽取神之力的速度。
先前的抽取量就像一條小溪,轉眼間,便化作了奔湧的江河。龐大的神之力連綿不絕地衝入冬獅郎體內,煉化速度也被強行推到了極限。
“嗯哼!”
神之力湧進來的速度太快,已經超過了冬獅郎煉化吸收的能力。來不及處理的力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甚至開始破壞他的內臟器官。
“豈可修!”
冬獅郎硬生生嚥下痛哼,強行調動全身每一分力量,讓自身靈壓超負荷運轉,瘋狂煉化那些失控的神之力。
。開裂會就上馬是像,晃烈劇次再頸瓶的來下定穩剛剛,力全盡拼他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