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獅郎在她對面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見他承認,松本亂菊頓時抱怨起來:“真是的,隊長,你白天沒事亂放什麼靈壓?我當時正在吃東西,突然被那股力量衝了一下,差點沒直接噎死。”
說到這裡,她又拍了拍胸口,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
“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的靈壓也太誇張了吧?剛才被你壓住的時候,我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以前沒這麼強。”冬獅郎隨口道,“只是這次突破了而已。”
說完,他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身體也坐得筆直。
“亂菊,我有件重要的事要交給你。”
“啊嘞?”
松本亂菊心裡莫名一緊。
平時為了讓自己顯得成熟穩重,冬獅郎一直稱呼她為“松本”。可現在,他突然親親熱熱地喊起了“亂菊”,還擺出這副鄭重其事的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訊息。
果然,下一刻冬獅郎便開口道:“亂菊,我需要請一個月的假。這段時間,隊裡的事務就麻煩你處理了。”
說著,他起身來到松本亂菊旁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乾巴爹,亂菊!你可是經驗豐富的副隊長,這點事情肯定難不倒你。”
松本亂菊的眼珠轉了轉,忽然捂住肚子,誇張地叫了起來。
“哎呦!好痛啊!”
“隊長,我想起來了,剛才我被你的靈壓震傷,現在傷勢突然發作,渾身上下都難受得不得了。哎呦……不行,我得馬上去四番隊治療!”
話音落下,她立刻站起身,裝模作樣地朝門口走去。
可走了兩步,她卻發現自己還停在原地。
松本亂菊回頭一看,才發現冬獅郎正抓著她的衣服,根本沒讓她走。
冬獅郎面無表情地說道:“松本,你這演得也太假了。還有,你要是真被我的靈壓震傷,為什麼現在才開始發作?是你的身體反應慢,還是我的靈壓傷人會延遲?”
“啊哈哈……這個嘛……”
松本亂菊乾笑著,顯然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拆穿。
“行了,亂菊,別鬧了。”
冬獅郎鬆開手,語氣重新認真起來。
“我這次確實有重要的事。一個月之後,我要和總隊長交手。雖然贏面不大,但也不能輸得太難看。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必須徹底熟悉並掌握突破後的力量。”
“和總隊長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