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明明就是山神震怒!
“不管怎樣,你們既知道了我村的秘密,那也要死!”王村長招呼了幾個帶刀大漢,“多虧柳專家,全村的人才會悉數到場。”
王村長輕蔑的氣焰,卻在看到那一雙雙毫無懼意的眼睛時偃旗息鼓。他從未見過那些建築師有這樣平靜的神情,難道他們真的不一樣?
來不及多想,慌亂之下,王村長選擇繼續推進:“至於她…”
水林有些焦急,王村長指了指初盛,“她的命運是……”
“…初盛的命運當然是我們一起離開啦。”柳南秋丟下捆手的繩子,漫不經心地拍去手上的灰塵。
“你你你…你!動手!”情急之下,王村長下了命令。五道白刃光閃過,齊刷刷地砍進他們的頸窩。拔出時,想象中的鮮血噴湧沒有出現 反是幾根茅草飛出。
“你們動了什麼手腳!”王村長氣急敗壞衝上來抓住柳南秋,後者身形不斷軟化,最後竟變成了一根草。而其餘幾人,也迅速變成草根。
空氣裡,柳南秋愉悅的聲音傳來:“蠢材,還想殺我?下輩子吧!”
王村長氣急敗壞地踢了腳茅草。
難怪,難怪!難怪要大肆宣傳,讓全村人都來參加。難怪十幾分鐘不見,就和變了個人一樣。
敢情都是為逃跑做鋪墊!
他狠狠地揪住地上新長出來的草,一把扯起揚在空中,從嘴裡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追!”
另一邊,擺脫村民的柳南秋等人飛快朝出口跑去。無奈山路崎嶇,幾人磕磕絆絆,跑了一會兒才到山下。此時,大部隊已經追來。
“快到了,大家跑快一點!”柳南秋看了看落在後面的季蝶和初盛,有些焦急。她頓頓腳步,等兩人追上自己,再推了推季蝶,順便拉著初盛一起跑。
情急之下,初盛一個沒站穩,居然踉蹌著往地上摔去,幸好柳南秋扶了他一把。
而大部隊中的水林也有些焦急,不僅是為妹妹能不能跑出去,還有她被這群人騙了的擔心!
是的,在剛剛來的路上,王村長就已經和他說了。
說這都是“糖衣炮彈”,他們對妹妹根本不是真心的!說什麼帶妹妹去更好的未來,實則呢?!怎麼連戶口本也不帶走!她戶口本在這裡,再怎麼也逃不出這方狹小之地。他們對初盛只是利用罷了!
初盛必須逃出去,但必須是毫無顧忌的遠離!這件事…還有待他仔細籌劃。
他們根本不是真心實意為妹妹打算,而是有自己的目的!和村長說的一樣,本來水林就不相信他們能帶妹妹出去,一直慫恿初盛快點離開。
現在,他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想到這,水林抽出弓箭搭在弓上,對準那一行人中的最後一個人…
十五六歲的少年價值觀還未完全形成,一點點的教唆就足以讓他走上歧途。
“對,水林,就是這樣的。他們哪裡是為了初盛好呢?只有你才是,沒人比你更愛初盛。都是柳南秋的挑唆,將箭矢對準她吧,她是最後一個。”王村長的聲音如鬼魅般傳來,不斷誘惑水林出手。
他才不管最後一個人是誰,反正有人死,成為祭品,就足夠了!
涉世未深的水林本就心存疑慮,經王村長這一挑撥,竟對柳南秋他們怨念頗重。
而此刻,水林看見那一行人中,有一個瘦小的身影似乎被推搡,差點摔倒在地。水林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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