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相信回春不會坑我一個小老百姓。”
老者臉色唰地漲紅,咬牙切齒:“你這小子可一點也不像個小老百姓!”
越曦委屈,他不就多要一百兩嗎?
“去給賬房傳話,給他支三千兩銀票來!”
老者卻未給他辯解的機會,扭頭氣急敗壞地吩咐那個小藥童。
“好嘞,徒兒這就去!”
小藥童一溜煙跑沒了影,越曦還在發懵,不是三百兩嗎?怎麼會是三千兩呢!
合著一根手指頭是一千兩?!
他忽然懂了老頭為啥肉疼了,但是這價格水分是不是太大了些,他一句話就能多要出一千兩來?
揣著三千兩離開回春,越曦飄飄然地走在街上,還有點回不過神,臉上掛著嚇死人的迷之微笑,使得路人紛紛對他避之不及。
嘿嘿,三千兩……
嘿嘿,白撿三千兩……
嘿嘿,可以買好多炭火……
嘿嘿,他和舒年不怕挨凍了……
他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大太陽,心情美妙無比,只覺得這天更藍了雲更白了大太陽都不曬了。
一直走回垂柳巷,傻笑的越曦清醒了。
銀子有了,新的問題出現了,他該怎麼和舒年解釋,他出去一趟見了個朋友就拿回來三千兩銀子?
越曦:……
完啦!
院門虛掩,透過門縫,他能看見舒年在院子裡走來走去不知忙活什麼,深吸一口氣,他推開了院門,臉上擠出個笑。
“年年,我回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正掃院子的舒年身形一頓,回頭看他:
“這麼快就回來啦?事情都辦妥了?”
“啊……嗯……咳……”越曦眼神飄忽,嗯嗯啊啊了幾聲,一咬牙,還是從胸口摸出那幾張銀票遞了過去,“我和朋友賣了點兒東西,這是我分到的銀子。”
“銀、銀子?”舒年呆滯,幾張薄薄的紙也是銀子?
“嗯,三千兩。”越曦一手抓過他的手,把那疊銀票塞進他手裡,“你收好,我這幾天找找門路,咱們囤些炭火。”
舒年持續呆滯,捏著銀票一動不動,如塑像般。
三!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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