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字?”
越曦怔了下,偏頭越過懷裡香香軟軟的夫郎看向那隻埋頭苦吃的小崽子,扯了扯嘴角。
“沒必要,待它有了在天災中活下去的能力,咱們就該放它歸山了。”
放虎歸山,禍福難料。
但明知山上有這小崽子的親孃還扣著小崽子,那必然是禍非福。
“哦……”舒年驀地鼻酸了下,悻悻應了,從他懷裡鑽出去,又蹲回爐子旁,一下一下小心翼翼順著小崽子脊背上的毛。
小崽子太小,那毛髮也軟乎,全身都散發著熾熱的暖意,摸著倒是比越曦這個火爐還熱些。
見他這般,越曦嘆氣。
“即便放回去也得過年前後,它還小,一時半會沒自保能力的。”
這話說的沒什麼意義,越曦也絕不會想到,他想把小崽子扔回山裡去,小崽子願不願意回去。
“我明白的,它是虎,留在山下不妥。”
舒年悶悶不樂,卻也知道小虎崽回山上才是正理。
山下人來人往,再小的虎崽也有長成猛虎的一天,對猛獸吃人的恐懼刻在每個住在山下的人心裡,便是他們想留,村裡人也不會同意,太危險了。
“嗯,過來吃飯,昨兒不還說今天想試試做冰皮月餅麼?”
越曦做不到向他做出違心的保證,便只能將他拉起來按在凳子上,把盛好的粥塞他手裡,轉移他注意力。
養什麼養久了都會有感情,貓也好狗也好小老虎也好,這才一晚上都這樣了,回頭把小崽子放歸山林,他夫郎怕不是要傷神許久。
越曦心累,早知如此,昨晚就該狠狠心,把小崽子摜進陷阱的利箭上,大不了和老虎拼了,橫豎現在村裡還有守備營的巡邏隊在,五十多個青壯還能弄不死一頭老虎?
眼下是不行了,和大的保證了要好好養小的,夫郎也見著小的了,再拿出去扔陷阱已是來不及。
舒年渾然不知某人還在琢磨怎麼弄死小虎崽子,放下粥碗去洗了個手才回來重新端碗吃飯,順帶白他一眼。
“它髒死了,我摸了它哪能直接吃飯?”
“嗯,一會兒給它洗個澡。”越曦半點不辯解,只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小崽子。
小虎崽打了個噴嚏,湯水掛在鬍鬚上,它那雙澄藍的眸子有點迷茫。
“冰皮月餅想做什麼餡兒的?”越曦沒再看小崽子,再次把話題拉回今天要忙的事兒上。
舒年吸溜了一圈粥,若有所思地琢磨了會兒,不太確定:
“要用的東西……都全麼?”
冰皮月餅的做法,越曦之前是給他說過的,他也記了個大概,什麼糯米粉 、粘米粉、澄粉的,糯米粉還分生粉和熟粉,除此外,油糖餡料牛奶,都得用上。
油糖餡料不說,光這個粉那個粉就夠他頭疼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