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狼?”
領隊臉色微變,幾乎是本能反應地按住了刀柄。
越曦全當沒看見,平靜地點了下頭。
“這片山頭有狼、有虎、有豺、有狐狸,我還見過疑似狗熊洞穴的山洞,不過沒看見狗熊,蛇也不少,有毒的少,沒毒的多,再有就是些野兔野雞獾子什麼的,黃鼠狼也有。”
這些東西里,也就野兔野雞和藹可親了,以前他上山主要打的也是野雞野兔和蛇,無毒的蛇肉可以賣,鎮上有人樂意吃,大多時候只有蛇膽值點錢,可以賣給鎮上的醫館。
當然還可以抓蠍子、蜈蚣什麼的,醫館也要。
“這……越兄弟,你剛才上去可有什麼發現?”
巡邏的十五人面色都凝重起來,已經快九月份了,雪災毫無停下的意思,之後依著百垣縣往年的天氣看,只會越來越冷,若是山上這些野物熬不住,衝下山禍害村子是早晚的事。
“只聽見狼嚎,距離還算遠,這一兩天應當不會下來,往後就不好說了,還是要早做準備好。”
這才是越曦會挑著實話說的原因,他餵了母虎,母虎不怕餓就不會輕易下來,但狼群未必。
與其毫無所察被動等著,倒不如提醒一番,提前準備,真有狼下山也能及早發現預警,減少傷亡。
而且他預感山上的虎不止一頭母虎,往好了想,還有一頭公虎,往差了想更難說了。
“野豬……山上有嗎?”
巡邏隊本想離開的,走了兩步又轉頭問了一句,細想下來,越曦似乎沒提到野豬。
“野豬?不確定,那群野豬並不常住這片山頭,只在每年秋收過來,我不確定雪災前它們來了沒有。”
越曦也有點無奈,別的山頭野豬都是常住,圈一片山頭過日子,餓極了就近下山霍霍莊稼,這片山頭的野豬跟大雁似的,還搞遷徙那套,他當初轉獵戶籍想的本就是山上有野豬,怎麼也餓不死自己。
轉完上山了才知道,自個兒想多了,地利沒占上,但轉都轉了,野雞野兔也能活。
“那還是要當來了防範。”
領頭那個略一沉吟,下了定論,又衝越曦抱了下拳。
“多謝越兄弟,我們這就回去商議一番,之後若是有什麼安排,還要勞煩越兄弟多幫忙。”
“應該的,辛苦諸位。”
越曦回了他一個抱拳禮,目送他們離開後進院子閂好了院門。
他剛進堂屋,黑煤炭就一個連滾帶爬四肢全攤撲在他腳前癱成了一張虎餅。
他腳步一頓,太陽穴猛地跳了兩下,不知是不是被母虎那個貼耳喘息嚇出來的後遺症。
“回來了?我方才聽著你在外頭和人說話?”
舒年沒出臥房,只探出半個身子笑盈盈看他。
“嗯,到家門口碰上巡邏隊了,和他們說了下山上的情況,他們回去商量了。”
越曦繞開虎餅放下揹簍,大步進了臥房開始往下扒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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