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地標酒店頂層的穹頂宴會廳,被陳挽整層包下。玻璃穹頂外,維港兩岸萬家燈火如繁星墜地,將夜色襯得奢華寧靜。
雕花小臺桌上,擺著陳挽提前安排好的大紅袍與幾樣精緻的蘇式點心。
微風拂過,陳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盒,眼神帶著幾分拘謹與不安:「……我第一次追人,沒什麼經驗,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對黑歐泊古董袖釦,深邃的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暗湧般的藍綠光暈,低調深沉,與趙聲閣極為相稱。
趙聲閣看著那對袖釦,眼底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瞭然,他想起之前陳挽買走的那對長生無極瓦當袖釦,這才明白過來,當初陳挽定然也是存了送給他的心思。
只是那對袖釦買下已有好些日子,陳挽至今也沒送給他。趙聲閣心裡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計較,這人到底打算把那對袖釦藏到什麼時候?
他抬眼看向陳挽,聲音低沉:「幫我戴上。」
陳挽微微一愣,垂著頭,小心翼翼地解下趙聲閣原本的袖釦,將那對黑歐泊穿過袖口,一絲不苟地扣好。
他剛整理完,還沒來得及抬頭,腰間猛地襲來一股霸道的力道。趙聲閣扣住他的腰,徑直將他帶向自己,迫使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不等陳挽出聲,微涼的指腹已經抵上了他的唇。
趙聲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幽暗沉鬱,低啞開口,帶著毫無道理的質問與算帳:
「禮物我收下了。但是今天在晚宴上,你看了沈宗年三次,理了譚又明兩次,對我只有一次。」
陳挽怔住,連忙解釋:「那都是公事……」
「還有,」趙聲閣打斷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將人徹底禁錮在自己與欄杆之間,聲音又冷了幾分,「別人給你介紹物件,你為什麼不說你在追我?」
陳挽慌了,急切地抬手抓住趙聲閣的衣袖,語氣裡全是焦灼:「……我怕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陳挽。」趙聲閣低沉地打斷了他所有冠冕堂皇的說辭。
指腹用力摩挲著陳挽發燙的嘴唇,看著眼前這個連談戀愛都怕給他添麻煩的人,趙聲閣心口一陣酸脹。
「我不怕。」他再度逼近,「你在怕什麼?是怕我護不住你,還是嫌我給你丟人?」
「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陳挽急得眼眶泛紅。
趙聲閣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俯身兇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極其霸道,帶著壓抑已久的獨佔欲,舌尖強硬地闖入,掃過口腔的每一處敏感。陳挽所有的理智與剋制在這一刻被抽得乾乾淨淨,呼吸紊亂,只能笨拙而熱烈地攀著趙聲閣的肩膀,徹底在他懷裡潰不成軍。
零點鐘聲敲響,遠處的維港天際線升起煙火,在夜空中絢爛炸開。趙聲閣將眼神迷離渾身發軟的陳挽直接帶回了太平山頂的私人別墅。
門鎖落下的那一刻,將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玄關處的燈未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兩人交疊糾纏的剪影。
趙聲閣的動作沉重而急促,襯衫釦子在混亂的拉扯中崩開,掉落在地上發出微響。趙聲閣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順著陳挽緊繃的背脊一路下滑,重重按在腰間,又將人一把抬起,強行壓在柔軟的床榻間。
「聲閣……」陳挽聲音沙啞,眼角泛著溼熱。雙手緊緊攥著趙聲閣後背的襯衫,身體因為極致的情動與隱忍而輕顫。他試圖咬住下唇不發出那些令人羞恥的聲音,卻被趙聲閣用粗糲的指腹撬開了牙關。
趙聲閣附身懸在他上方,漆黑的眼眸裡是翻湧的烈火,低啞地命令:「在我面前,不許忍著。」
汗水打溼了髮絲,交疊的呼吸在昏暗的空間裡劇烈起伏。
趙聲閣每一次沉重的壓迫與肆意的索取,都像是在陳挽身上打下專屬的印記。沒有了旁人的眼光,沒有了顧慮與考量,陳挽徹底放棄了所有防禦與抵抗,甘願在這場由趙聲閣主導的歡愉裡徹底淪陷。
。淪沉月,晃搖榻床
。宿歸的他於屬了到找裡懷閣聲趙在地心安,怕驚擔再不於終挽陳,裡間空的私對絕片這在
。順言正名,完過夜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