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催促道:“快點,再親阿孃一個。”
“吧唧。”
丹陽心滿意足,她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別人都愛生女兒了。
香香軟軟,會抱,會撒嬌,還會親人。
再想想家裡那四個臭小子,丹陽嫌棄地搖搖頭。
此時此刻,軍營裡的容硯修打了個噴嚏。
他身邊的副將立刻緊張:“將軍受寒了?”
容硯修面無表情:“沒有。”
國子監外,容亦珩剛收了摺扇,也打了一個。
陳太傅關切:“身體不適?”
“無礙。”容亦珩笑得溫和,“許是有人念我。”
棋館裡,容冼秋落下一枚黑子,忽然偏過臉。
對面的老者:“三公子,您怎麼了?”
莫非是自己的棋下得太臭了?
容冼秋沉默片刻:“繼續。”
至於容遲曜,他正在三皇子府裡,聽見自己打噴嚏後,十分篤定地下結論。
“肯定是小星星在背後說我壞話。”
南淵抬眼:“你不是昨日還嫌人家來路不明?”
容遲曜手裡的茶盞頓了頓:“我什麼時候嫌了?”
“……”南淵懶得理他。
回到郡主府時,林觀晏已經等在門口。
看見馬車,他快走兩步,又怕顯得太急,硬生生放慢。
林纖星先從車裡探出腦袋:“阿爹!”
林觀晏一下笑開:“玩得開心嗎?”
“開心!”
丹陽隨後下車,林觀晏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又變得有些不好意思:“昭華。”
“觀晏。”
兩個人站門口你看我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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