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纖星就開始研究去邙州的事,她把地圖鋪在桌上。
寧春端著一盤蜜餞在旁邊陪著:“小姐,這麼遠呀,要走好多天呢。”
“嗯。”林纖星漫不經心地應著,篩選走那條路比較近。
寧春一臉嚴肅:“路上是不是沒有寶月樓的酥酪?”
林纖星抬頭,顯然這才是寧春最關心的問題,她把一顆蜜餞塞她嘴裡。
“你放心,就算沒有酥酪,也餓不著你。”
寧春這才放心。
主僕兩個正研究著,外頭傳來腳步。
林觀晏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盞熱牛乳:“纖星,怎麼還不睡?”
“阿爹。”林纖星立刻把地圖一卷。
不過晚了,林觀晏已經看見了。
他看看地圖,又看看女兒:“邙州?”
林纖星眨眼:“阿爹眼神真好。”
“少哄我。”林觀晏把牛乳放下,難得擺出一點嚴父架勢,“你想去邙州?”
林纖星只好老實點頭:“想去看外祖母,也想找褚神醫,大哥的病不能拖。”
林觀晏的神色軟下來,他已經知道寒毒的事。
知道之後,一整日都心神不寧。
現在聽女兒這麼說,他自然沒有辦法斥責,他只是擔心:“可你從沒出過遠門。”
林纖星拉住他袖子搖了搖:“這不是正好見見世面嘛,而且三哥說陪我。”
“冼秋?只有他嗎?”林觀晏明顯還是不放心。
林纖星正要繼續哄,門外忽然探進來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
“還有我。”容遲曜笑眯眯走進來。
林纖星眼睜睜地看著他晃進來,這人耳朵是長在牆上嗎,怎麼連這都能聽見。
“四哥,你怎麼來了?”
容遲曜隨口一說:“路過。”
“你院子在另一邊。”
容遲曜大搖大擺坐下,順手從寧春盤子裡拿了顆蜜餞:“特地繞路路過,聽說你們要去邙州?”
林纖星警惕:“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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