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遲曜緩緩捂住心口,十分痛心的樣子:“林纖星,你竟然這麼看你四哥。”
林觀晏在旁邊沒忍住,輕輕咳了一聲。
容遲曜立刻轉頭:“父親,你評評理。”
林觀晏很為難:“四公子武藝高強,跟著自然是好事。”
容遲曜滿意點頭。
“但是……星星說得也有道理。”
容遲曜的笑容消失了,這個家真的沒有他的位置了。
幾個人鬧了一陣,丹陽也來了,顯然是容冼秋那邊已經說通。
她一進門就看見滿桌地圖、蜜餞和一臉委屈的老四:“這是幹什麼?”
林纖星立刻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她:“阿孃!我要去邙州,行嗎?”
丹陽給她整理鬢邊碎髮:“行,你三哥跟著,老四也去。”
林纖星:“啊?”
容遲曜瞬間笑了:“還是阿孃英明。”
“你閉嘴。”丹陽指著他,“我讓你去,是讓你保護妹妹,不是讓你帶著她到處胡鬧。”
容遲曜乖乖點頭,表情諂媚:“知道知道。”
“不許帶星星進賭坊,不許上花船,不許去撈魚。”
容遲曜忍不住:“阿孃,最後一個為什麼單獨強調?”
他堂堂郡主府四公子,怎麼可能下河撈魚?
丹陽面無表情:“因為你真的幹得出來。”
容遲曜蔫了下來,林纖星笑得差點趴桌上。
最後事情就這麼定了,三日後啟程。
丹陽和林觀晏開始忙著給她準備行李。
準確來說,主要是阻止彼此把整個郡主府搬到馬車上。
林觀晏翻出一套被子:“昭華,這床被子星星從小蓋薄的,我怕外頭夜裡涼。”
丹陽點頭:“帶。”
林觀晏又不知從哪找出來一套好茶具,放進箱子裡:“這套茶具也帶吧,她喝不慣粗瓷。”
丹陽覺得出門用點好東西很有必要:“帶。”
“還有這幾本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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