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纖星一回頭。
容遲曜還保持著剛才靠窗的姿勢，只是手裡那顆青杏已經被捏得汁水橫流，綠色果汁順著修長的指縫往下淌。
她看看青杏，又看看他：“四哥，你跟它有仇？”
“沒有啊。”容遲曜笑眯眯地攤開手，“它太酸，我不喜歡。”
褚師淵淡淡道：“還沒吃就知道酸？”
“看著就酸。”
“哦。”褚師淵慢條斯理地擦乾手，“那是你自己酸。”
屋裡安靜了幾秒鐘。
林纖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容遲曜臉上的笑一下更燦爛了：“褚神醫。”
“嗯？”
“你醫術這麼好，應該知道禍從口出吧？”
“知道。”褚師淵收起銀針，“所以你最好少說幾句。”
“……”
林纖星趕緊擋到兩人中間：“好了好了！”
一個神醫，一個瘋子，打壞哪個都虧。
她先把容遲曜往外推：“四哥，你陪我出去走走。”
“怎麼，怕我打他？”
“我是怕褚神醫把你毒啞了。”
容遲曜腳步一停，幽幽看她：“小星星，你現在幫他不幫我？”
林纖星：“……”
完了，真酸。
離晚飯還有一會兒，林纖星一路把容遲曜拉到後院，走到一處沒人的月洞門旁，她才鬆開他的袖子。
容遲曜低頭撣了撣被她抓皺的衣料，不緊不慢地問：“特意把我帶到這種沒人的地方，想做什麼？”
林纖星本來憋了一肚子話，被他這麼一問，忽然有點說不出來了：“就是……有話跟你說。”
容遲曜看著她：“說啊。”
“你別盯著我。”
“我不盯著你，盯牆？”容遲曜果真轉過頭，對著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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