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纖星被他的歪理氣笑了，手指卻沒往外抽：“那你抓手腕就行，抓手做什麼？”
容遲曜眼底笑意更深，拇指輕輕擦過她指節：“抓手舒服。”
林纖星這回真沒話接。
她發現這個人臉皮又厚了一層。
以前還會繞著彎逗她，現在越來越直接，偏偏每次又停在她能接受的位置，不再往前逼。
容遲曜見她沒掙，掌心便慢慢收攏一點。
兩個人沿著迴廊往前走，誰都沒提鬆手。
走到園子裡，林纖星才想起三日後那張貴妃宮帖。
她側過臉，望著容遲曜被風吹起的一縷黑髮，語氣裡帶上幾分認真：
“林如雪突然進宮，你覺得南靖真的是看上她了？”
容遲曜臉上的笑淡下去些。
聶珹和母后的事才過去幾日，他現在比誰都敏感。
他抬手把林纖星往自己這側帶了一點，避開迎面推著花盆經過的下人，等人走遠才開口：
“我讓人查過，南靖是從玄極觀回來的路上遇見她的，第一眼就盯著她了。”
林纖星心裡有了答案：“莫非她……像聶珹？”
雖然她也見過聶珹的畫像，但畫像能傳達出來的神韻畢竟比不上真人。
南靖可是真切地跟聶珹一起生活過的人，對於林如雪哪裡比較像聶珹這個問題，他比他們所有人都清楚。
容遲曜看著前方，眼底掠過冷色：“八成。”
林纖星反而有點想笑：“她要是知道自己這個貴妃怎麼來的，大概得氣瘋。”
容遲曜側眸看她，眉梢輕輕抬起：“你準備告訴她？”
林纖星立刻搖頭，神態乾脆：“我為什麼告訴？她現在正覺得自己天下第一，讓她多高興幾天。”
容遲曜被逗得笑出聲，牽著她的手晃了一下：“小星星，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林纖星故意板起臉，眼神卻亮晶晶的：“你不是最喜歡壞的嗎？”
話出口，兩個人都安靜了半拍。
這句話聽著太像別的意思。
林纖星反應過來，臉上熱意一下往上湧，立刻想把手抽回來。
容遲曜卻沒讓她跑。
他站在秋日樹影下，黑眸定定看著她，輕輕彎起唇角：“是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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