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謙禮受傷住院了,腦袋被砸出血,輕微腦震盪。
被誰砸的,為什麼會被人砸,簡夏不知道,她沒問。
按道理,她應該問一聲。
畢竟她現在是傅謙禮名義上的女朋友,差點就訂婚了。
可她沒法問,也不敢問。
她很清楚傅陵江的手段有多強,也很清楚他的掌控欲有多強。
要是她今天主動表現出對傅謙禮的關心,明天……哦,不用明天。
今天晚上傅陵江就會把所有怒火轉化為欲。火,發洩到她身上。
傅陵江讓她和傅謙禮提分手,她本來打電話正準備提,結果發生了這種事。
分手的話,她也不好再說。
人家都躺在病床上了,她這時候去提分手,不合適,也顯得很不近人情。
不管怎麼樣,也得等傅謙禮傷好後再提。
簡夏重重地喘了口氣,今天一整天,她過得兵荒馬亂,彷彿回到了在東南亞,東躲西藏的那段日子。
早起化妝。訂婚,在訂婚宴上遇到冷戾前任,接著坐了兩次賽車,經歷生死極限運動,然後又跟傅家叔侄鬥智鬥勇。
此刻她站在醫院走廊上,看著傅家人進進出出,一群人為了傅謙禮忙上忙下。
她感覺她才是受傷的那個,頭很悶很沉,還有點暈,也不知道是站太久了,還是太餓了。
突然人群散開,讓出道來。
簡夏察覺出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射向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
但她還是不受控制地看了過去。
夕陽最後一點餘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走廊,照在了傅陵江身上。
傅陵江一身禁慾黑,黑襯衣。黑西褲,黑色皮鞋,單手插兜,逆著深秋傍晚的霞光,氣勢凜然地走了過來。
他這一身強大凜冽的氣場,哪怕是走進陰森森的醫院,也能把陰氣壓住。
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嘎達嘎達的清脆響聲。
簡夏愣愣地看著他,心跳加速。
她不敢多看,匆忙看了一眼,便快速收回視線,假裝和他不熟,背靠著牆,默默站在人群中。
那雙紅底黑麵皮鞋,彷彿踩在了她心口上,踩得她心突突直跳。
傅陵江路過她身邊,停了停,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簡夏緊張得心都揪緊了,生怕他在這種場合說出不該說的話,緊張得額頭上都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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