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津緊繃著唇,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傅謙禮噝了聲,擰著眉,一臉痛苦的表情。
「小叔,抱歉,我頭暈,沒法坐起身和您說話,您甭怪侄兒。」
傅陵江嘴角翹了下:「這麼一看,問題還是挺大。不知道國內能不能治好,要是治不好,我建議送去國外醫治。正好我在國外認識幾個腦癱醫生,都是醫學界有名的專家。」
屋裡其他人:「……」
傅謙禮連忙拒絕:「多謝小叔的好意,不用了,我傷得不重,一點兒輕微腦震盪,國內就能治好。」
傅陵江俯身看著他,眉梢一挑,語氣挑釁地說:「腦震盪不能忽視,醫不好容易成智障,到時候吃飯都不知道放碗,還怎麼娶老婆,對不對?」
傅謙禮原本不頭暈,被他這話氣得反而暈了起來。
他突然計上心頭,手朝外伸,虛弱地喊道:「夏夏,夏夏……」
簡夏就站在病房外,聽到傅謙禮的喊聲,閉了閉眼,很想裝作沒聽見。
傅謙禮的姑姑傅南枝,推了推她胳膊:「謙禮叫你呢,還不快進去。」
簡夏不得不進去。
她快速走進病房,看了眼傅陵江,對上他寒潭般幽冷的眼神,心尖一顫,慌忙垂下眼,硬著頭皮走到病床前。
傅謙禮一把拉住她手:「夏夏,陪我會兒,好不好?」
簡夏只覺後背發寒,手動了下,想抽回來,但是一想到傅謙禮的父母還在一旁看著。
當著傅謙禮父母的面,她不好強行抽走手,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悶悶地應了聲。
傅謙禮拉住簡夏的手不放,還對她說:「夏夏,你坐上來,坐到我身邊挨著我。有你在,我心情好,傷口也能恢復得快一些。」
說罷,他看向傅陵江,反擊道:「謝謝小叔來看我,有夏夏在這兒陪我,您不用擔心,我很快就能好起來,您有事忙您的去。」
言外之意,趕緊滾,不要在這裡礙眼。
傅陵江拎起一把塑膠椅子,拖到床前,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神情痞邪地勾了勾唇。
「那怎麼行,你是我唯一的侄兒。叔今天剛回來,你就出事了,豈不是打我的臉。叔在這兒守著,我倒要看看,有誰敢害你。」
說罷,他轉臉看向傅長津:「大哥,大嫂,你們回去吧,這裡有我照看。」
傅長津確實有很多事要忙,傅謙禮被打這件事,還等著他去查。
「行,那就辛苦你了,我和你嫂子先走了。」
傅長津的母親柳詩雅,朝傅陵江點了點頭:「他二叔,謙禮就麻煩你了。」
傅陵江:「大嫂客氣了。」
傅氏夫婦離開後,病房內就剩下簡夏他們三人。
傅陵江一身匪氣地坐在病床前,傅謙禮一臉病容地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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