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對他只有利用。當時在泰京,我是為了自保,不得已才和他在一起。」
傅陵江手都搭在門把手上了,聽到裡面熟悉的聲音,又放了下去。
他扯了扯唇,自嘲地笑了下,果然。
她從來就沒喜歡過他,對他只有利用。
不對,他眉頭一皺,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簡夏的性格,她不會說出這種話。
小姑娘內心很柔軟,從裡外都軟,他很清楚,她沒有利用他,頂多不喜歡他。
趙易澤站在辦公桌前,緊張得手心全是汗,硬著頭皮說:「禮哥,你說如果我把這個錄音發給簡夏,說是……」
不等他說完,砰的一聲,門被大力踹開。
趙易澤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傅陵江來了。
除了他,沒人敢踹傅謙禮的門。
傅謙禮急忙站起身,一副心虛的樣子,笑了笑:「小叔,您到了樓下,怎麼不提前跟侄兒說一聲,我好下去接您。」
傅陵江嘴角一翹,冷冷地笑道:「提前跟你說了,你還怎麼表演這出戲?」
傅謙禮有些詫異,他自認為今天設的這場局還算過關,雖然不是天衣無縫,但沒有明顯的漏洞,沒想到還是被傅陵江一眼識破。
即便如此,傅謙禮仍舊不承認,鎮定地笑道:「小叔您說什麼呢,什麼戲不戲的。」
傅陵江走到趙易澤身旁,一把奪走他手裡的手機,按下錄音播放,完整地聽了一遍。
聽完後,他手一鬆,手機掉在地上。
「上哪兒找的蹩腳配音演員?」
氣氛瞬間僵住。
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誰也沒敗下陣來。
傅陵江笑了下:「你對她還是不瞭解,她就算不愛一個人,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趙易澤:「……」
蒼天吶,他好像吃到了驚天大瓜!
傅謙禮嘴角一提,冷冷地笑道:「看來小叔也清楚,她根本不喜歡那個男人。」
傅陵江兩手插兜,笑了下:「傅謙禮,你腦子沒病吧,我這個年齡,你以為我會在乎『喜歡不喜歡』,俗不俗氣,幼不幼稚?」
傅謙禮也兩手插兜,笑著問:「那小叔在乎什麼?」
傅陵江:「江山美人,權力情色。這才是成功男人的追求。」
傅謙禮點點頭:「受教了,多謝小叔提點。」
傅陵江抬起一隻手,搭在傅謙禮肩上,用力按了按:「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別整那些沒用的,只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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