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澤腦袋撞到茶几角,當場撞出血。
他連頭上的血都顧不上擦,連滾帶爬地爬到傅陵江身旁,雙手抓住傅陵江的褲腿。
傅陵江一腳踹到他肩上,這次收了力道,只踹出半米遠。
趙易澤再次頑強地爬了起來,跪著道歉:「對不起,小叔,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
傅陵江眼神凌厲地看著他,語氣譏諷地說:「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叫我叔?」
趙易澤急忙改口:「傅二爺,我錯了,我不該威脅傅總。」
傅陵江:「出來混,捱打要立正。既然做錯了事,總該受點懲罰,對不?」
趙易澤直點頭,額頭上的血流得一身都是。
傅陵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二叔趙勇剛,前不久才闖了大禍,把我的軍工廠搞砸了。你現在竟然還敢來威脅我侄子,趙易澤,你很有種啊。」
「傅二爺,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趙易澤腦袋碰地,砰砰砰磕了起來。
傅陵江:「你二叔捲款跑去了杜拜,豪車美女,瀟灑得很。這樣吧,我把你也送過去,去陪陪你二叔,免得他一個人孤單。」
趙易澤看向傅謙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把傅謙禮供出來。
傅陵江:「滾吧。」
趙易澤趕忙爬起來,逃似的跑了出去,出去後不忘把門關上。
總裁辦門一關。
傅陵江繞過辦公桌,坐在了椅子上,抬起一條腿,腳蹬住桌子,坐得狂放又野性。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打火機,捏在手裡把玩,語氣淡淡道:「說吧,找我要談什麼?」
傅謙禮早已想好了對策,正想說話。
傅陵江冷冷地睨他一眼:「你找我過來,就是想讓我看你演戲。很可惜,沒愉悅到我。」
傅謙禮咬死不認:「小叔,我沒有。」
傅陵江點了根菸,叼著煙看向他,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傅謙禮明明是站著的,卻仍舊感覺氣勢不足。
「小叔。」他低垂著頭,連頭都不敢抬,「真不是我做的,是趙易澤做了假錄音威脅我。」
傅陵江點點頭,從褲兜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了下按鈕。
「小叔,真不是我做的,是趙易澤做了假錄音威脅我。」
傅陵江夾著煙的手伸向一旁,彈了彈菸灰:「大侄子,你這樣不行啊,不得人心。得人心者,才能得天下。一個好的領導,要會籠絡人心。」
傅謙禮:「……」
傅陵江站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跟叔玩兒離間計,你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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