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冷笑連連。
「殺人犯?害人?」
「當時,可不是我周澈讓王隊長去那個地方的!」
「前天大潮,王隊長看我捕了大貨,所以昨天晚上問我在哪捕的。」
「都是一個村的,互幫互助,所以我直接給他說了!」
「今天早上,我去的也是那邊,我要真想害人,我會去?」
「但為什麼我沒事呢!是王隊長當著好些人的面讓我滾開,說那片海是他們王家先佔的魚窩子,不許我沾邊!」
「這事兒,碼頭上。海面上,多少人瞧見了。聽見了?你們心裡沒數嗎?」
「我去的是那一片,他們去的也是那一片,橫豎是同一片海!」
「我不過是仗著眼力。跑得早,先一步撈了。先一步走了罷了!」
「海上的風浪,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周澈又不是媽祖娘娘座下的神仙,我怎麼知道今天這浪會打到哪一頭。捲了誰的船?」
「這浪要真是我能呼來喚去的,那我倒成了興風作浪的龍王了!」
今天這事情鬧得這麼大,早有好事的村民跟著大部隊一起到了周澈家。
此時聽到這番話,當即有幾個今早在碼頭的漁民點起頭來。
「對啊……周澈說得在理,那浪誰能算得準?」
「可不是嘛,同一片海,人家周澈先走了,咋能怪到他頭上?」
周澈見火候到了,立馬又道:
「說到底,是王隊長自己太貪心了!」
「撈著魚就紅了眼,浪都拍到跟前了還捨不得撒手,不肯回港!這才把好端端的人命,活活斷送在了海里!」
「這是他王大柱貪心害的命,憑什麼倒打一耙,栽到我周澈頭上?」
眼看著輿論一點點倒向周澈,王大柱急了,梗著脖子還想再狡辯。
正僵持不下,人群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
「都吵吵嚷嚷個啥!成何體統!」
眾人循聲讓開一條道,只見周草根拄著根柺杖從村道那頭走了過來。
周澈忙迎上去:「二大爺。」
周草根擺擺手,看向王大柱冷哼一聲:
「老王,我可把話撂這兒。」
「二貴出事,是天大的禍事,咱都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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