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娘什麼時候騙過你？”
桂花破涕為笑。
晚上，等三個孩子都睡著了，溫婉坐在床邊，手裡握著那截斷掉的小尺子，沉默了很久。
陸振國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把她手裡的斷尺子拿過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還在想下午的事？”
“嗯。”溫婉靠在他肩上，“我在想，是不是不該搬到縣城來。”
“搬到縣城是對的。”陸振國側過頭，看著她被燈光照亮的側臉，“桂花總要長大，總要學會面對各種各樣的人。我們不能護她一輩子。”
溫婉沒有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陸振國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你今天做得很好。你一個人面對那兩個孩子和那個潑婦，沒有退縮。你很勇敢。”
溫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振國——”
他沒讓她說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以往不一樣。很輕，很柔，像是怕碰碎什麼。他的嘴唇貼著她的，慢慢地輾轉，不急不躁——像是在用這個吻告訴她，別怕，有我在。
溫婉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還潮溼的髮間，將他拉得更近。他悶哼了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上滑，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間，輕輕按了一下，她便貼向了他。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順著下頜線滑到耳垂，輕輕含住。溫婉渾身一顫，手指抓緊了他肩上的衣料。
“下午嚇到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有一點。”她的呼吸有些不穩。
“別怕。”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到腰側，指尖扣住她腰窩最軟的地方，“有我。”
溫婉沒有回答。她從他腿上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肩上，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熱意。
她伸手，慢慢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陸振國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掌扣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婉婉……”
她沒有回答。她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喉結。他的喉結在她唇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滑下去，一粒一粒解開他襯衫的扣子，掌心貼上他胸口滾燙的皮膚。
“今晚，”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喉結，聲音低而軟，“你別動。我來。”
陸振國的眼神暗了下去。他靠在床頭，雙手握住她的腰，沒有再動。
溫婉慢慢坐下去，貼得更緊了一些。他的呼吸便徹底亂了，手掌在她腰側收緊又鬆開，像是在極力剋制自己。她感覺到了他的剋制，於是又扭了一下腰——他便徹底放棄了抵抗，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推，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那層粗糲的繭子。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笑意，又帶著喘息。
“自學成才。”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輕輕咬了一下，“師父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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