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瓷金盞望著許雪禾的背影,似乎是希望她做些什麼,證明她並非傳言那般。
許雪禾確實做了,不過不是解釋,而是對身旁的獸人道:「你好,我要舉報那邊的雄性,他曾多次當面詆譭我,並且態度惡劣!」
周圍那些話許雪禾都聽在耳中,但他們說的也是事實,而就算是造謠,也不一定會有人聽她解釋。
如此,倒不如換個理由,主動出擊。
四周一下安靜下來,那守衛更是僵在原地。
他嘴角抽了抽,「許雪禾,你誣告我?!」
「我有沒有誣告你,你自己清楚。」
「那你有證據嗎?我可是星盟警戒組的!豈是你一個F級雌性隨便一句話就能舉報的?」
許雪禾分別看向左右的金瓷和金盞,「我的獸夫可以作證。」
「你的獸夫跟你說一夥的,能作什麼證?」
「不,這是可以的。」突然,溫格不知從什麼地方抱著資料夾走了出來。
「F級雌性也是雌性,根據星際法則,只要是雌性的舉報,都必須受理,且優先受理。」
「而且儘管許雪禾雌性目前沒有證據,以你剛才對雌性的態度,也足以判罪。」
守衛怔住,「不,憑什麼?!我只是在為我自己辯解!」
溫格卻搖搖頭,「你剛才不是說了你是警戒組,而許雪禾雌性只是F級雌性嗎?」
「我……」
「你看不起F級雌性,僅僅是因為你是警戒組的人,對嗎?」溫格那雙溫柔的眼微微眯了眯。
「不,不是這樣的……」守衛一下慌了神。
他平日也是這麼對那些低階雌性說話的,就算那些低階雌性不滿,也不會和他計較。
畢竟她們只是一群認知低下,又對城市沒有任何貢獻的低階雌性。
誰知道許雪禾會……
沒有過多的審判流程,溫格輕輕揮手,示意旁邊的雄獸可以把他帶下去了。
他則扭頭對許雪禾道:「許雪禾雌性,鑑於他的行為惡劣,我們會撤銷他警戒組的身份,並且重新考核他作為軍人的資質,您看可以嗎?」
重新考核?
守衛剛被左右禁錮住,聽到這話,驀地睜大了眼。
普通懲罰也就罷了,但二次考核嚴苛無比,基本沒有獸人可以透過!
重新考核就等於剝奪軍銜,而且這個汙點會伴隨他們一輩子!
永遠不會有雌主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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