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猛然炸裂!
陸霖川穿著一身筆挺的高階軍裝大步踏出,臉色陰沉得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黑雲。腰間皮帶上彆著的槍套泛著冷光,整個人散發著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煞氣!
大老粗兩步跨下臺階,根本不給對方廢話的機會,抬腿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腳!
“砰!”
二百多斤的壯實力道結結實實踹在二狗胸口上!
“嗷——!”
二狗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砸在前院的生鐵廢料堆上,骨頭當場斷了三根,疼得在爛鐵堆裡抽搐打滾,連哼都哼不出聲!
“二狗!”陸二叔嚇得渾身篩糠,“陸霖川!你瘋了!這是你堂弟!我是你親二叔!”
“親二叔?去你媽的親二叔!”
陸霖川單手揪住陸二叔的棉襖領子,跟拎小雞仔似地把他雙腳提離地面,那雙通紅如狼的眼珠子死死瞪著他,聲如炸雷:
“當年在龍巖村,你們跟著張翠芬作踐婉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們侄子?!”
“老子早就登報斷親了!老子的津貼、房產、存摺,連帶著老子這條命,從裡到外全是我媳婦蘇婉婉一個人的!”
大老粗猛地一揮手,直接把老頭貫在地上,腰間槍套順勢拔出一把烏黑的五四式配槍,“咔噠”一聲頂上膛火,黑洞洞的槍口直直戳在陸二叔腦門正中央!
冰冷的生鐵觸感讓陸二叔嚇得褲襠一熱,黃色的臊水瞬間順著褲管滲了出來。
“保衛科!”陸霖川頭也不回地厲聲暴喝。
“到!”
早就帶人守在門外的兩隊全副武裝的保衛科戰士齊刷刷衝進院子,槍托拄地,聲震四野!
“以尋釁滋事、敲詐軍屬、破壞軍民共建三項重罪,把這三個雜碎全給老子銬了!連夜用軍列押送回龍巖村原籍,交給當地武裝部強制勞動改造十年!”
“是!”
戰士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冰冷的手銬喀嚓幾聲死死鎖住三人,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拽。
陸二叔和堂伯哭爹喊娘地拼命磕頭求饒,卻連陸霖川一個眼神都沒求到,直接被塞進軍用卡車呼嘯拉走。
四合院門口圍觀的街坊鄰居們不僅沒人同情,反而紛紛拍手稱快。
院裡重新安靜下來。
陸霖川收起配槍,身上的暴戾殺氣卻還沒散乾淨,胸口劇烈起伏著。
可當他轉過身看向臺階上的蘇婉婉時,那張凶神惡煞的糙臉瞬間垮了下來,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了事怕被訓斥的大狗:
“媳婦……我……我是不是太粗魯了?嚇著你沒有?”
蘇婉婉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護住自己寧可把所有血緣親情全撕得稀爛的硬漢,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兩世的委屈、算計、提防,在這一刻,被這毫不猶豫的偏愛徹底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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