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怎麼說呢?一件件把這些年在陸家的委屈都說出來嗎?
這些壓在她身上的事不是幾個月,而是六年啊!
六年,蘇婉婉不信陸霖川真的一點都不清楚,他的父母家人是什麼樣子他不是應該最瞭解了嗎?
蘇婉婉始終認為,陸家人對她的輕慢,其實也是陸霖川的默許和縱容。
陸霖川見她這一副什麼都不肯說的樣子,心裡既委屈又帶了些火氣。
“離婚是吧?我不同意!”他聲音微冷,留下這麼一句話就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陸霖川一夜未歸,蘇婉婉也難得的失了眠。
她想不明白,按照夢裡的走向,陸霖川回來就應該和她提離婚的,但現在她先提了陸霖川反而不樂意了。
思來想去,蘇婉婉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男人都是面子大過天的生物,或許是陸霖川覺得先被她提了離婚很丟人。
這邊陸霖川出了房門後就直接去了閣樓。
他現在暫時不想回房間面對蘇婉婉,又不可能大晚上的出去大街上亂晃。
躺在那張對於他來說有些小了的墊子上,陸霖川越來越心涼。
這麼小的地方,他們母子倆不知道在這兒住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住得下去的。
再聯想到白天母親對蘇婉婉的態度和她吃飯時掏出來的那些零散的錢。
陸霖川就算是再傻也意識到了,他離開的這幾年裡,蘇婉婉的日子顯然是不好過的。
只是陸霖川也不知道,他的父母對自己的妻兒,到底殘忍到了什麼地步。
一夜未眠,陸霖川一大早就爬了起來。
蘇婉婉剛醒,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見她醒了,陸霖川放下手裡的東西:“醒了?餓了沒?過來吃點東西。”
蘇婉婉抬眼一看,是幾個大包子。
他這是做什麼?
蘇婉婉有些狐疑,她記得她昨晚剛說過要離婚的事情吧?怎麼這人跟個沒事人一樣,和昨天那個怒氣衝衝跑出去的簡直判若兩人。
陸霖川見她發呆,又催了一道:“快去洗臉,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哦。”蘇婉婉有些呆愣,她洗漱完坐在床邊伸手拿了個包子。
在她吃東西這個間隙,陸霖川主動提前了昨晚的事。
“離婚的事,我想和你談談。”
蘇婉婉三兩下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談什麼?時間嗎?我隨時都可以,你先去打離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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