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撤!當然能撤!」
愛德華指著憲兵陣地上的一挺輕機槍說道。
「把那挺輕機槍,還有一些備彈給我,那邊那個咖啡廳看見沒?我把機槍架在那裡,就能夠封鎖整個路口,給你們爭取後撤的機會!」
憲兵中尉猶豫了一下後,立刻扭頭對陣地上吼道。
「埃德蒙!立刻帶著你的班過來!」
很快愛德華就看到一個壯漢,提著那挺槍管套筒周圍的空氣因為熱浪而發生了扭曲的機槍。
帶著幾個提著步槍或者是揹著一口袋應該是裝滿了彈鼓揹包計程車兵跑了過來。
「頭!什麼事?」
「你和這名……」
「愛德華。」
「愛德華中尉,去那邊設定機槍陣地,掩護我們撤退。」
「上車。」
愛德華剛拍了拍摩托的後墊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摩托車的這種結構,就決定了這個叫做埃德蒙的下士沒有辦法在不燙死自己和他的情況下坐在摩托上。
「把槍給我!你揹著彈藥袋坐在後面。」
沒有絲毫猶豫,愛德華就做出了這個決定。
「是。」
雖然這挺劉易斯機槍有槍帶能夠讓愛德華將槍掛在肩上,但是這槍不輕的份量,還有滾燙的槍管,都讓愛德華在掛上這挺輕機槍的瞬間,就在心中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
與這挺機槍相比坐在後座上的那個叫做埃德蒙的二百來斤的壯漢都只是和風細雨的小場面。
隨著愛德華擰動摩托的油門,愛德華第一次如此慶幸,自己當年為了在牛津中能夠與同學們打成一片而加入了摩托車俱樂部。
當初載著女同學為了躲避大學學監在牛津狹窄而古老的石板路上狂飆,以及與在和劍橋學生的各種正經不正經的比賽中,練就的技巧讓愛德華現在能夠在拉著一個壯漢的同時,還能夠用左手持槍,防止機槍的套筒把自己大腿燙熟的同時單手騎車。
就這技術要是在牛津,怕不是當場就能夠引來一片各種意味上的尖叫,然而現在愛德華耳邊響起的卻只有槍聲與咆哮聲。
第一次,愛德華覺得二百米的距離是如此的漫長。
終於當摩托在引擎的咆哮聲中衝到咖啡店前時,愛德華停下車便匆忙地從車上往下跳。
跳的時候,還因為一個不小心,將機槍槍管的套筒靠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高溫帶來的刺痛,瞬間就讓愛德華跳腳的同時罵了出來。
不過罵完之後,提著機槍的愛德華不顧大腿上傳來的灼痛,徑直衝入了咖啡店中。
由於野戰醫院中打的火熱,此時咖啡店中早已人去樓空,愛德華非常輕易地就上到了二樓。
在一腳踹開窗戶後,愛德華將機槍架在窗戶旁,粗略瞄準一下後,便開始向野戰醫院的入口傾瀉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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