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衛生員看起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從走進手術室開始後就一直按在槍柄上的愛德華,讓他始終沒有將拒絕的話說出口。
只能看著克萊門茨中校用束縛帶將他捆在了手術臺上後,又叫來了一名少尉在手術室中拿著懷錶,每隔十分鐘就記錄一次他的體徵後。
克萊門茨中校向愛德華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能去找亨利上將了。」
有克萊門茨中校帶路,這次愛德華十分輕鬆的就進入了第四集團軍的指揮部中,甚至不需要排隊就見到了地圖室中的亨利上將。
當然,作為一個掛件,跟在克萊門茨中校身後的愛德華並沒有引起亨利上將的注意。
「羅伯特,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親自來找我?」
看到克萊門茨中校走進地圖室中,臉上寫滿了疲憊的亨利上將有些詫異地向克萊門茨中校問道。
「是瘟疫,將軍,一種未曾見過的瘟疫已經出現在了前線,我是來做出警告的。」
「瘟疫?」
亨利上將皺起了眉頭。
「是的,一種類似狂犬病,會讓感染者具有極強攻擊性的疾病已經出現在了前線,剛剛在醫院中我就已經目睹了一次這種攻擊,一個傷員咬傷了我手下的衛生員,現在我正在對那個衛生員進行觀察。」
「等等……」
亨利上將捏了捏自己的鼻樑,然後看著克萊門茨中校說道。
「你是說,現在軍隊中有可能會大規模流行狂犬病?」
「只是看起來像是狂犬病,發病速度比普通狂犬病要快的多,我想更加具體的事情,你能夠問問愛德華中尉,如果不是他來警告我的話,我想野戰醫院中會遇到更加危險的狀況,現在野戰醫院中已經出現了大批感染者。」
「愛德華中尉?」
此時亨利上將才將目光投向了跟在克萊門茨中校身後的愛德華。
愛德華感覺亨利上將看著自己的目光,中明顯閃過了一些不耐煩的神色,顯然即便有克萊門茨中校背書,亨利上將還是不太願意相信自己。
「說吧,你準備怎麼讓我相信,這種疾病會讓你們一夜之間丟掉一個師,並且還讓戰線開始大踏步後退。」
聽到亨利上將這種毫不客氣的語氣,愛德華搖了搖頭。
「並不是我打算說些什麼,而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擺在您面前了,現在大批感染者已經出現在了二十一野戰醫院中,只是因為術後安全措施,他們沒有像是在其他地方一樣開始攻擊其他人,您隨時能夠去野戰醫院視察,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說道這裡亨利上將盯著愛德華的目光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至於第三十步兵師是怎麼損失的,我也不知道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在我趕來這裡的時候,佈置在戰線後方的炮兵部隊,就已經開始遭受了穿著我軍制服與德軍制服的喪屍攻擊,我來這裡只是將這一切告訴您,信不信都是您的事情。」
愛德華指著自己的衣領說道。
「我之前向沃爾特中將彙報這件事的時候,他撤掉了我的參謀職務,準備把我趕去戰壕裡,然後他就看到有喪屍衝進了他的指揮部,所以將軍為了防止情況進一步惡化,請相信我的話,對後送傷員進行隔離觀察,同時叫停所有後送傷員的列車,不能讓瘟疫大規模擴散。」
在愛德華說完之後,亨利上將沉默了一會,隨後他雙眼中突然亮起了一道精光。
「你是說,現在德國人也在遭受這種瘟疫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