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抽出手槍的愛德華衝入那頂帳篷的時候,愛德華看到一個坐在床上紅著眼睛的壯漢,正在撕咬他用單臂擒抱住的那個衛生員。
從他那隻摟住那個衛生員的手臂上的束縛帶,以及束縛帶上還掛著的床邊的護欄不難猜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這個壯漢身旁,另一個衛生員正嘗試將這個壯漢同那個正在被撕咬的衛生員分開,而一旁的護士正急切地在旁邊的藥櫃中翻找著什麼。
面對這種場景,愛德華毫不猶豫地抽出手槍快步走過去,將手槍頂在那個壯漢頭上扣動了扳機。
「ping!」
伴隨著一聲槍響,帳篷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那名護士還有兩名衛生員都驚訝地看著愛德華,似乎還沒有理解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而愛德華則回頭看向了克萊門茨中校。
「我想你想要的證據已經有了,你見識過他們發病時候的樣子了。」
「是的……是的……」
克萊門茨中校走過來看著倒在床上的壯漢,還有在脖子上撕掉了一塊肉,現在正用手捂住自己脖子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震驚之色的衛生員。
「我想證據已經足夠了。」
克萊門茨中校從白大褂中,掏出口罩與手套戴上後,為那名被咬傷的衛生員檢查了一下傷口。
「繃帶!」
在護士小跑著為克萊門茨中校遞來了一卷繃帶後,克萊門茨中校直接將繃帶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不想死的話,就按住你的傷口,我們馬上去手術室。」
說完後,克萊門茨中校站起身對另一名衛生員說道。
「你去替我通知全院,用束縛帶將所有傷員都固定在床上,立刻停止所有手術,然後去叫憲兵帶著武器進來,盯著這些傷兵,任何傷兵想要攻擊其他人都立刻就地擊斃。」
「長官?」
那個衛生員驚鄂地看著克萊門茨中校。
「你還要我向你做簡報嗎?」
「當然不是。」
聽到克萊門茨中校近乎呵斥的質問後,那名衛生員快步跑了出去。
「現在你和我來。」
在克萊門茨中校走出帳篷的時候,愛德華原本還想問一下克萊門茨中校什麼時候和自己去見亨利上將。
但是在看到克萊門茨中校與那名被咬傷衛生員的背影時,愛德華突然明白了什麼。
於是愛德華只是默默地跟著克萊門茨中校,離開了這頂帳篷。
然後來到了一間同樣位於帳篷中的手術室中,看著克萊門茨中校在讓這名衛生員拿下按在自己脖子上的繃帶後,開始用各種藥劑為這名衛生員清創,隨後又給這名衛生員吃下了一些藥劑,甚至又給他打了一針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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