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
江鬱白反應極快,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她。
男性的氣息混合著清冽的冷香瞬間將徐茵包圍。
由於慣性,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白襯衫的衣襟,臉頰幾乎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此刻似乎也漏跳了一拍。
整個禮堂彷彿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江鬱白的手臂依然環在她的腰上,沒有立刻鬆開。
他的目光低垂,緊緊地鎖定在她略帶驚慌的眼眸上。
兩人的呼吸在微涼的空氣中交錯、纏繞。
徐茵沒有立刻掙扎著站起來。
她深知,這是打破身體邊界的絕佳時機。
她仰起頭,眼神中褪去了平時的精明和幹練,只剩下盈盈的水光和一絲依賴。
“江學長……”她輕聲喚了一句,聲音軟糯得像是一把小鉤子,首首地鉤進了男人的心裡。
江鬱白的喉結上上下下滾動了一下。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終於撕開了一道裂縫,透出了一絲屬於年輕男人的、極具侵略性的暗芒。
“沒事吧?”他的聲音有些喑啞,手臂的力度甚至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腳好像……有點崴了。”徐茵微微蹙起眉頭,輕輕咬著下唇,做出一副隱忍疼痛的模樣。
江鬱白二話沒說,首接將她扶到舞臺邊緣的臺階上坐下
然後單膝跪地,毫不避諱地托起她的腳踝,輕輕褪下了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
他修長的手指按壓在她的腳踝處,觸感溫熱。
“這裡疼嗎?”他抬起頭問她。
徐茵表現得有些痛苦,可憐巴巴地道
“有·····有點”
從徐茵的角度看下去,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學生會主席。
此刻正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眼神專注而溫柔。
那一刻,徐茵的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了一抹極其隱秘、極其得意的弧度。
“我得帶你去醫院,你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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