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門外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徐茵裸露在外的肌膚微微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遠處的路燈下,一輛通體漆黑、尊貴低調的邁巴赫己經靜靜地停在路邊。
林風接到沈總電話,很快將車從地下車庫開了上來,候在酒店門口。
眼尖地看到自家老闆渾身冒著冷氣、大步流星地拉著徐小姐走出來。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極有眼力見地迎了上去,眼疾手快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沈總,徐小姐,請進。”林風微微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徐茵的腳步猛地頓住,手腕還在沈聞舟的掌心裡攥著。
她看著眼前這輛像個巨大黑洞一樣的豪車,心裡一萬個不情願,試圖往後縮了縮。
沈聞舟停下腳步,側過頭,深邃的黑眸毫無波瀾地看著她,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上車。”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上位者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威壓。
徐茵咬了咬下唇,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拗不過他。
真要在大馬路上拉拉扯扯,丟臉的還是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只能硬著頭皮,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樣,乖乖鑽進了車廂裡。
沈聞舟緊隨其後坐了進去。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車廂裡死路一般的寂靜,氣氛詭異得厲害。
沈聞舟升起了前後的擋板,整個後座頓時成了一個私密又逼仄的空間。
徐茵一驚!
這狗男人又想幹什麼?
又想和自己在車裡搞?
徐茵嚥了咽口水。
空氣裡瀰漫著沈聞舟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的冷杉木香氣,極具侵略性地將徐茵包裹在其中。
徐茵縮在車門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沒忍住,用餘光偷偷瞥了瞥旁邊男人的側臉。
車窗外路燈的光影飛速掠過,將沈聞舟原本就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切割得更加鋒利。
他薄唇緊抿,眉頭微蹙,那副嚴肅冷硬的模樣,簡首能嚇哭小孩。
就在徐茵暗自腹誹的時候,沈聞舟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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