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先生呢?你難道對我就懷好意啦?!”
話一齣口,徐茵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涼氣,恨不得把舌頭咬掉。
她這是瘋了嗎?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徐茵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死死捏著禮服的裙襬,等著承受沈聞舟的怒火。
然而,沈聞舟並沒有發火。
他轉過身,上半身微微向她傾斜了一點,目光灼灼地鎖住她驚慌失措的眼眸。
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某種極其複雜、暗沉的情緒。
“我確實對你有意思。”
男人低沉、磁性,又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猶如一道驚雷,炸得徐茵外焦裡嫩。
徐茵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地震,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接著一層地往外冒。
瘋了!絕對是瘋了!
一向冷酷沉穩、高高在上的沈聞舟,宋臨川最尊敬的小舅舅。
竟然能用這種一本正經的冷酷表情,說出這麼首白又嚇人的話?!
大叔,你沒事吧?!
“我沒在開玩笑,”
沈聞舟看著她彷彿見鬼一樣的表情,不僅沒有收回剛才的話,反而步步緊逼,語氣更加篤定,
“我說真的。離江鬱白遠點。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打電話告訴臨川,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徐茵的手猛地握緊成了拳頭。
這個死沈聞舟!
簡首卑鄙!
每次都只會拿宋臨川來威脅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憋屈和怒火,咬牙切齒地悶聲回答:
“我知道啦。以後我儘量躲著他就是了。”
聽到她服軟,沈聞舟眼裡的寒意稍微褪去了一些。
他收回視線,重新靠回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彷彿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男人不是他。
沉默了片刻後,他突然轉移了話題:
“聽臨川說,你要把你媽接到京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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