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凌風。
他原本白淨的肌膚經過荒島烈日紫外線的炙烤,如今變得黝黑,褪去了那份精緻的白麵感,反倒平添出了一股濃烈粗獷的男人味。
只見他把外套脫了下來,身上只留了一件白色體恤。
外套被他簡單揉搓打包成了一個包袱挎在肩上,鼓鼓囊囊,裡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果子,散發著甜津津的果香。
可這些都不算什麼,最奪人眼球的是他的腰上。
五隻肥乎乎的野鴨子,爪子被藤蔓牢牢捆著,倒懸著掛在他的腰上,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輕晃盪著。
凌風手上還捧著一個對半劈開的巨大果殼,厚實堅硬的乾燥果殼剛好做成一隻水瓢,瓢裡盛著滿滿當當一瓢清澈透亮的山泉水。
原本小河邊女人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十九個女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凌風身上。
準確來說,是滿是羨慕又嫉妒的盯上了他身上的食物。
她們十九個人折騰了大半天,半條小命都快搭進去了,到頭來只弄到了一口又酸又硬的野果子果腹,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可以飲用的水源。
結果,她們所有人拼盡全力獲取的物資加在一起,居然還比不上凌風一個人收穫的零頭。
凌風自然也看見了這群女人,他腳步微微一頓,目光緩緩的掃過一眾衣衫凌亂。蓬頭垢面。滿身狼狽,眼神直勾勾望著自己的女人們。
視線最後在林茜瑤那張滿是羞怒的臉蛋上停住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了一抹在這群女人看來極具羞辱的冷笑。
全程,凌風沒有說一句話。
可就這一抹冷笑,卻讓在場所有女人心口都竄起了一股火氣,渾身都覺得無比難受。
凌風顯然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裡,視若無物,大搖大擺的從她們身前徑直走過。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隱沒進茂密的叢林深處,小河邊依舊是一片死寂。
夏曉晴望著凌風離去的方向,想起自己中午啃得那些又酸又硬的野果子,現如今肚子還餓的咕嚕咕嚕作響,就止不住的委屈,眼淚直圍在眼圈裡不停地打轉。
白若彤啃著手裡又酸又硬的野果子,臉上的神情很難看,眼神里交織著羨慕。嫉妒。還有滿滿的難以置信。
方才她的眼神一直都在凌風腰上那幾只肥乎乎的野鴨子上打轉,口腔不停地分泌著口水,肚子緊跟著響起了一陣咕嚕嚕的轟鳴,飢餓感翻湧而來。
她掏出了一顆野果子咬了幾口,試圖壓下自己心裡對於肉食的強烈渴望。
夏晚檸坐在小河邊,連連搖頭嘆氣,滿是幽怨的開口道:「跟凌風一比,咱們的處境簡直太慘了。」
與此同時。
凌風快步回到了自己的石洞。
他把五隻鴨子往空地上一放,低頭思索著該如何處置它們。
他挑出了裡面最肥的一隻留作今晚的晚飯,剩下的四隻,他按照系統給出的提示,利用藤蔓和樹枝製作了一個結實牢固的鴨籠子,將它們關在籠子裡養起來,留著以後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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