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後,鹿韭把親一下變成了例行打卡。
清晨起來,她推開鬱時的房門,走過去在她額角碰一下,說;飯後,她坐在她懷裡吃飯時,吃到一半偏頭親一下,說今天的菜不錯;晚上修煉完,她趴在鬱時肩頭迷迷糊糊要睡著之前,也會含糊地在她唇角蹭一下,嘟囔一句。
頻率穩定,姿態自然,像喝水吃飯一樣尋常。
第一天,鬱時還會停頓。
第二天,她的停頓從兩息縮短成了一息。
第三天,她開始下意識地偏過臉來迎上那個湊過來的唇。
到了第五天,她甚至會在鹿韭忘了打卡的時候,在飯後放下茶盞,微微側過臉去等了兩息,然後鹿韭會恍然大悟地一聲補上那個吻。
鬱時的手始終是繃緊的。
她的指尖在每一次觸碰時都會微微蜷進掌心,指節泛白,片刻後才鬆開。
她的耳尖每天都會紅幾次,次數與鹿韭打卡的頻率成正比。
可她沒有推開過鹿韭一次,也沒有開口解釋過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
四人組把這些看在眼裡。
塗山芊穗每次看到鹿韭湊過去親鬱時的時候都會把靈犬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可擋不住她抖動的肩膀。
即墨淙已經學會在鹿韭靠近鬱時的時候提前把酒葫蘆放下來,免得灑一袖子。
九方清的冰劍在這些天裡每天都要重新擦一遍,因為霜霧化得太勤。
鍾離連的耳朵尖已經紅成了固定顏色,和鹿韭的酒紅髮尾有得一拼。
安陵絨終於忍不住了。
她在第七天的時候攔住鹿韭,把她拽到迴廊角落裡,壓低聲音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鹿韭看著她,坦然地點頭:知道啊。試一下女生和女生嘴對嘴是什麼感覺。系統知識裡只寫了男女之間,本殿下想看看女生之間是不是也一樣。
安陵絨沉默了兩息,然後緩緩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悶悶的聲音從指縫間傳出來:那你試出結果了嗎?
鹿韭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鬱時的嘴很軟,每次親的時候她身上的魂力會微微顫一下,而且她耳朵會紅。
她頓了頓,本殿下覺得……感覺還不錯。
安陵絨從指縫裡看著她那張全然坦蕩的臉,看著她黃金瞳裡乾乾淨淨的好奇和探索欲,忽然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
她放下手,拍了拍鹿韭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種看破紅塵的平靜:那就繼續試。挺好的。
鹿韭了一聲,又跑回膳廳去了。
安陵絨靠在廊柱上,看著她酒紅色的馬尾消失在拐角處,轉頭看見鬱時從另一個方向走來,銀白長髮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拂動著,那張清冷的面容上掛著一絲極淡的、被誰偷走的笑意。
安陵絨朝她豎了豎拇指,什麼也沒說。
。款落章蓋是像,著亮地晃晃明裡日在紅薄點那尖耳,海雲外窗去頭過偏時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