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聞言一愣,眨了眨眼睛,冷聲說:“不行,我介意。我有結婚物件了。”
許國榮聞言,瞳孔驟縮,雙眸泛起紅血絲,雙手緊握成拳,嘶啞著聲音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接受我?我有哪裡不好的地方,你說我改。”
唐星沒有想到他這麼固執,果斷地說:“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個人問題,感情勉強不來,不是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你,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你怎麼改我同樣不喜歡你。明白了嗎?”
許國榮雙眸黯然,身體一顫,心臟像鋼針扎的一樣疼痛,手指緊緊握成拳,鬆了又緊,不死心地問道,“是裴策燁嗎?你才認識她兩天,為什麼就能認定他?而我為什麼就不行?”
唐星揉了揉眉心,不耐煩地說道,“我對她一見鍾情,我就喜歡這種粗漢子。你走吧,我要睡了。”
許國榮聞言,胸口一陣陣刺痛,連呼吸都凝滯,手指攥緊拳頭,那種疼痛感難以言喻。
他生平第一次喜歡一個姑娘,喜歡得那麼純粹,毫無保留。
為什麼她就不能喜歡的一點呢?哪怕一點點自己也會欣喜若狂。
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攥緊、撕裂,劇烈疼痛到西肢百骸,他猶如被唐星的話兜頭澆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他低垂著頭,蔫頭耷腦地往自己房間走,回到房間,他像是一具被抽去靈魂的軀殼,重重地把自己摔倒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房梁。
唐星轉身就躺下又睡,李豔紅把衣服晾好,進到房間,“喂,你睡著了嗎?你的心真硬,那位許同志對你可真痴情。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唐星閉著眼睛,幽幽地開口,“喜歡我的人多的去了,我每個都要照顧他們的感受,那我不得累死啊。”
李豔紅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挑眉說道,“你說的也對,有道理。”
李玲在自己房間陰著一張臉,高小英也不搭理她,李玲沒有想到剛來的新知青這麼快勾搭上裴策燁,自己喜歡他這麼多年,憑什麼那個賤人一來就跟他勾搭上了。
她眼神陰森森的盯著房梁,攔自己路的人,她一定要除掉,就像當年除掉楊燕麥一樣。
兩年前楊燕麥剛下鄉當知青,只是對裴策燁笑了一下,這一幕被李玲看到,當時李玲正被村裡的二流子纏上。
她眼珠子一轉就跟二流子達成交易,最終楊燕麥被逼嫁給了二流子,她自己安然無事。
這一次,看到唐星長那麼漂亮,裴策燁對她有好感,還主動幫她提行李,她感覺到危機感,如果不除掉唐星,裴策燁永遠不知道她的好。
這次洗衣服,她想故技重施,然而事與願違。
沒想到的是反噬到自己身上了,這個迴旋鏢砸得真狠。
李玲越想越氣,指尖狠狠地插進掌心都掐出了血痕,她未曾察覺到痛,又狠狠捶了一下床。
次日清晨,開工的哨聲響起。
紅星大隊的眾人紛紛來到曬穀場。
村裡的大嬸大娘們紛紛議論。
“哎呦哦,二賴昨天在河裡救起了李玲知青,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成呢?李玲知青被二賴子又摟又抱又親的。這話傳得難聽,她身子都被二賴子看了,往後怎麼嫁得出去?”
“誰說不是呢?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別說他們了,那位煞星救了唐同志,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唉,好可惜呀。家要是有個男娃,我倒是不介意,讓她嫁到我家來。”
“得了吧你,你家窮成那樣子,唐知青怎麼會看上你兒子?你兒子30好幾的人,胖墩黑溜溜的。唵都看不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