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訕訕道,“她不是身子被煞星看了嗎?我這不是同情她,說說而己,沒說讓她嫁到我家來。她那嬌滴滴的樣,我家還真養不起。”
“聽說了嗎?二賴子他娘說李玲同志願意嫁給二賴子,還說什麼郎有情妾有意,文縐縐的,到處在宣揚。”
“這事兒吧,我倒是從二賴子他娘那兒聽過,昨天晚上二賴子他娘在村裡西處宣揚,誰人不知。”
“哎呀,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要是李玲知青進了二賴子她家的門。那得搓磨死,他那娘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村裡的人眾說紛紜,有說李玲跟二賴子的,有說唐星和煞星裴策燁的。
裴策燁的大伯孃聽到裴策燁救了下鄉知青,她眼珠子一轉,一拍大腿,心想,正好自己家三個兒子還沒錢娶媳婦。
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裴策燁那個野種,又不能人道。
佔著茅坑不拉屎,這樣總歸會不好,還要讓人家唐知青守活寡。
讓唐知青嫁給我三兒子不是正好,還不用守活寡。
我家三兒子志松清清白白的一個小夥子,根苗正紅的大好青年,唐同志能嫁給他,也該燒高香了。
我兒子還不介意她的身子被那個煞星看過。
裴策燁的大伯孃陳氏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一舉兩得。
又不要花彩禮白得一個媳婦。
陳氏想著晚上去找唐知青說說,想來她一定會答應的。
今天紅星大隊的農活還是除草,張隊長依舊把裴策燁和唐星分到一起。
裴策燁扛著鋤頭,低頭看著唐星,自己媳婦兒昨天被自己折騰成那樣,今天不該出來上工。
“星兒,你回去休息?活兒我來幹。”
唐星眼珠斜睨裴策燁一眼,嬌嗔地說:“哼,都怪你,現在讓我回去休息,村裡的人會怎麼說我的閒話,怎麼不想負責?”
裴策燁冷硬的臉上閃過一抹焦急,黑眸灼灼的看著唐星,沉聲說:“是我的錯,我們明天去領結婚證吧。中午下工時去我家吃飯,我把家當全部交給你保管。”
唐星眼尾上挑,雙臂抱在胸前,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嘖嘖,美得你!兩手空空就想領媳婦?彩禮沒有?求婚沒有,連個媒人都沒有?天底下哪有這種便宜事?想讓我嫁給你?想空手套白狼?”
裴策燁看了看周圍,見無人,他伸手攬過唐星的腰身,抱在懷裡,用臉頰在她脖頸蹭了蹭,又在她臉上親了親,“媳婦兒該有的都有,一樣都不會少。彩禮我給你1萬塊。你自個兒收著,我養你還是養得起。媳婦兒,你真香。我們早點結婚吧。我昨晚想死你了,徹夜難眠。”
他覺得他不是重欲之人,自從有了她之後,感覺自己渾身難受,就想抱著香噴噴的媳婦兒睡覺。
以往自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現在輾轉難眠,腦子裡滿是她的身影。
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幕,他渾身的血液奔騰,身上的燥熱難忍。
“呀,你有這麼多錢,以後我靠你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