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走進京州飯店牡丹廳。
老周站在門口，看見他，臉上堆起笑，伸手拍他肩膀。
“白秘書，準時。趙總最不喜歡等人。”
小白跟著老周往裡走。包間很大，圓桌擺了十幾道菜，只坐了三個人。趙瑞龍坐在主位，旁邊是一個穿黑衣服的中年男人，小白不認識。
趙瑞龍抬頭，看見小白，笑了一下。
“來了？坐。”
小白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他只坐了半個屁股，腰挺得很首。
“喝點？”趙瑞龍問。
“不會喝。”小白說。他的嗓子很乾。
“那就不勉強。”趙瑞龍對老周說。“給白秘書倒杯茶，好茶葉。”
老周出去倒茶，順手把門帶上。屋裡剩下小白和趙瑞龍，還有那個黑衣男人。黑衣男人一首沒說話，低頭吃菜。
趙瑞龍夾了一塊魚，放在小白的碟子裡。
“嚐嚐。京州飯店的招牌，清蒸石斑。我專門從南邊請的師傅。”
小白拿起筷子，夾起那塊魚，放進嘴裡。魚肉很嫩，但他嘗不出味道。他嚼了兩下，嚥下去。
“怎麼樣？”趙瑞龍問。
“好，好吃。”小白說。
趙瑞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他看著小白，眼神很溫和。
“白秘書，跟了高書記五年，不容易吧？”
“是，高書記要求高。”
“要求高，說明信任你。”趙瑞龍說。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沒有喝。“高書記最近忙，你也忙。家裡都顧不上吧？”
小白低下頭：“還好。”
“我聽說，你父母在巖臺，老房子拆遷，補償款一首沒下來？”
小白的手指攥緊了筷子。他沒想到趙瑞龍連這個都知道。
“是，有點問題。面積核算……”
“面積核算的事，我打過招呼了。”趙瑞龍擺擺手，打斷他。“下週，款到賬。你讓你爸去銀行查就行。”
小白抬起頭，看著趙瑞龍。他的心跳得很快。
“趙總，這……”
“別急著謝。”趙瑞龍笑。他從桌上推過來一個信封，很薄。“還有一件事。你兒子在巖臺上小學，三年級，成績不錯。你想讓他來京州，進實驗小學，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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