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休整,一行人再度踏上征程。
雪矢身為正牌獸夫,做派就理所應當多了。
他直接化成獸型,要南冕坐到自己背上來。
南冕晃了一下神,好像聽見一個撒潑打滾也不要她走路的「嘶嘶」聲。
「綿綿?」
聽到聲音,南冕看向雪矢,才發現自己剛才走了神。
她面色如常:「我自己走就好。」
這次,隨行的幾人都或多或少看了南冕幾眼。
之前南冕要自己走,大家覺得她照顧馳嶼年紀小,或者感情還不那麼深厚。
眼看她跟這位第一獸夫的感情還不錯,能力也還可以,卻依然不受服侍的模樣,這才明白,南冕就是不慣要人服侍的。
這倒是少見。
有些雌性本身的戰鬥能力不錯,出門在外也是要服侍的,不僅是一種享受,還是身份的象徵。
馳嶼心裡多少平衡了。
雪矢淺灰色的眸子盯著南冕看了半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三天後,從密林出來,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平原上有部落。
離得老遠,南冕看到一抹紅色朝著他們的方向狂奔,部落裡緊跟著追出來一群獸人。
那抹紅色靠近,原來是隻赤色小狐狸。
奇怪的是,小狐狸眼睛上蒙著一層厚實的黑布,黑布延伸到身後纏繞,形成一個無法輕易拆卸的一體裝備。
不知道是不是矇住眼的緣故,那小赤狐徑直跑到南冕面前,一個跳躍,撞進她懷裡,發出嚶嚶的叫聲。
馳嶼想說什麼,雪矢率先一步開口:
「綿綿,狐族的獸能是意識型,眼睛是他們運用獸能的主要部位,他眼睛蒙著,又被人追趕,應該不是普通狐狸。」
絳逸聽了這話,在南冕懷裡暗暗咬牙,撒嬌撒得更賣力了。
他好不容易從鬣狗族跑出來,察覺這個方向有雌性,就拼命往這邊跑,衝進最香的一個懷抱裡。
原以為就算不能獲救,也能勾起雌性的憐憫心,好歹幫他傳遞個訊息,旁邊這人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是想要袖手旁觀。
要讓他知道旁邊是誰,非得蠱惑他的妻主解了他的契。
這麼稍稍一耽誤,鬣狗族的人就追了上來,看到躲在南冕懷裡的小狐狸,相互對視一眼,倒是沒有咄咄逼人。
「這位雌性,這小狐狸是我們鬣狗族雌王的新寵,一時沒看好讓跑出來了,請還給我們。」
小狐狸使勁往南冕懷裡縮,一副「不要送我走他們都是壞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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