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冕點頭:「那就多謝了,若是不小心觸了什麼忌諱,沒有冒犯之心,也請不要介意。」
聞言,旁邊一個粗獷的雄性獸人一揮手:「嗐,在我們部落,只要不搶雌王的雄性,就沒什麼忌諱,你要是想搶我們,倒是不介意。」
被迎進部落的時候,南冕遞給不卻一個眼神,不卻心領神會,走到粗獷獸人身邊勾肩搭背。
「兄弟,身體這麼結實,怎麼練的?我喜歡的雌性嫌棄我不夠壯實,一直沒同意跟我結契。」
粗獷獸人哈哈一笑:「也不是一日兩日的功夫,慢慢來吧。」
不卻搖頭嘆息:「真是羨慕。」
粗獷獸人還安慰起他來:「雌性的喜好也不是都一樣,沒啥羨慕的,你就說這狐族的雄性,軟趴趴的,但大都貌美,勾起妻主來手段層出不窮,照樣那麼多雌性喜歡。」
不卻恍然:「你們雌王原來喜歡這樣的?」
「是啊,就為了這麼個狐狸。。。。。。」
說到這兒,領頭的鬣狗獸人懟了他一下:「廢話那麼多,快點把狐狸給雌王帶回去。」
粗獷獸人點頭,把小狐狸夾在胳膊底下,臨走前還跟不卻熱情地揮手:「回頭聊。」
領頭獸人給他們安排住處後也離開了,好像真的只是邀請他們做客一樣。
南冕卻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正在琢磨著,南柚溜過來,撞了撞她肩膀:
「你也喜歡狐狸?」
南冕臉上緩緩露出一個問號。
南柚:「你不是說出來是要找獸夫?馳嶼你收了,現在又往狐族趕,那獸人說狐狸會勾人,你難道不是想要一個?」
此話一齣,馳嶼和雪矢同時看向南冕。
馳嶼:她出來是特意找獸夫的?
雪矢:果然,救人什麼的都是藉口。
南冕倒是四平八穩:「不是給我找,是給你找。」
南柚壓根沒想到這個答案,指著自己:「我?」
「是啊,狐族雖然戰力一般,但精神攻擊卻能殺人於無形,你那倆獸夫太溫柔了,需要這樣一個貌美又卓越的獸夫來平衡一下,也不用擔心他們被欺負。」
說著,手繞到雪矢背後,偷偷勾住他的尾巴。
雪矢清冷的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悄悄貼近南冕,尾巴乖巧地接受把玩。
南柚若有所思:「有道理。」
一直看戲的不卻突然站直身體:
「有道理?狐族的魅惑技能能讓你把家底吐得一絲不剩,傷害不了你的獸夫,但能讓他們自相殘殺,你這樣的小東西,根本拿捏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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