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什麼罪？”
“臣……臣貪墨受賄，辜負皇恩。”
趙文昭聲音顫抖，不敢抬頭。
“臣知罪。”
“好一個知罪！”
皇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震得案上茶盞嗡嗡作響。
“朕待你不薄，讓你掌管兵部，你竟敢拿前線將士的性命換銀子！那些士兵在前方流血，你在後方吸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皇上饒命啊！”
趙文昭瘋狂磕頭，額頭撞在金磚上砰砰作響。
“臣也是被逼無奈！臣不敢啊！”
“被逼？”
皇帝冷笑。
“誰逼你了？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是李家……他們手握老臣以往的把柄，若老臣不依，他們便要揭發……”
趙文昭此時只想活命，什麼都顧不上了。
“以往？”
皇帝眯起眼。
“你以前還做過什麼？”
趙文昭咬了咬牙，顫聲道。
“臣……臣以前也收受過賄賂，前後共計……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
皇帝怒髮衝冠，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朕讓你掌管兵部，你就是這般報答朕的？朕給你的俸祿還不夠你花嗎？”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趙文昭已經語無倫次，只會機械地磕頭求饒。
“饒命？”
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
“那前線那些因吃發黴軍糧而死的冤魂，誰來饒他們的命？！他們的父母妻兒，誰來饒他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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